［hcy水仙］【杀死爱人】双飒（一章完）(5)

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群人，他们劈头盖脸地打我。
我被压在地上，无尽的拳打脚踢。
蛋糕被打在地上，混着泥土。
我痛得呼吸不了，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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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黑了，我也被打得麻木了。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甚至没力气抱住自己。我只希望他们突如其来的怒气能快点结束，这样我好歹能在房子里哭，不至于那么狼狈。
我没有……反抗的底气啊。
“滚啊！”
立风突然出现。
他嘶吼着，发疯一般打退所有人。
我以为我会看到他无奈气愤甚至是厌恶我不争气的表情，但是没有。
他的眼睛里，都是心疼。
但好像又在气，气他自己没有保护好我。
“飒飒，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抱住我，很轻又很重。嘴里只有一句“对不起”在重复。
他哽咽着，亲亲我发肿的眼睛，说：“飒飒，永远都要去反抗，我就是你的底气。”
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月亮都是残破的形状，苟延残喘地挂在天上。

可是说话的立风仿佛发着光，连带着月亮都闪耀了。
蠢蠢欲动被侵占的野心：他就是我的神！我的光！
我忍不住爆粗口：去你妈的！什么不配！老子跟他绝配、顶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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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是立风第二个没走的晚上。
他替我擦药，给我讲美好动人的故事。
“对不起，”立风给我擦药的手一顿，“我、我把你的生日搞砸了。”
“没有！”立风在我涂上药的伤口上吹了一口暖气，好像真就没那么痛了，“跟飒飒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不知道这个可不可以勉强让你过个生日啊。”我从床头柜里取出了立风第一次奖励给我的粉色马卡龙。
立风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就哭了。
晶莹的泪淌过他的瞳仁，掉在我的手上。
烫得我几乎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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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卡龙是点点粉嫩。
见证了破晓的曜色变成混沌的墨色。
夜色高悬，唯有我们，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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