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守护灵小艾【Beast05.灰色地带的狩猎人】(7)

“我听助理说过了，在这儿说不合适，跟我来吧。”说着，毕然转身，领着游魂走向楼梯。
（你别玩了，快下来！）
很多时候，游魂总觉得自己跟小艾有生不完的气，甚至不知哪天真能被这孩子气死。
“没关系的，不碍事～”
然而罪魁祸首却完全不把游魂的怒火当回事，放开牛角飞回了游魂身边，还挑衅一样梗了梗脖子。
毕然没有理会这场无声的斗争，什么也没看见似的把游魂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听说你最近遇到的麻烦，和眼镜有关系？”说着，毕然也戴上了一副眼镜，乍看上去和游魂那副没什么两样。
“的确和眼镜有点关系。”游魂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这才注意到毕然飘移不定的眼神，“那个……毕老师，我记得您以前——”
“人到岁数了，眼睛也花了。”毕然的笑容里露出了几分无奈，“你这副眼镜，戴了也有十多年了吧？”
“是啊，我记得镜片的材料是叫……”
“聚丙基甲羟苯丙酯——一种可以将守护灵发出的射线转化成可见光的材料。”毕然不紧不慢地说着，“不过这副眼镜用在你身上，作用刚好相反。”
“对。”游魂点点头，从身上掏出装着粉末的密封袋，递到毕然面前，“最近有个孩子带着她的守护灵来找我，然后——我从她的守护灵身上清出了很多这个。”

毕然接过口袋，借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仔细观察着微微泛光的粉末。
“我查过资料，这种东西很像聚乙基甲羟苯丙酯，不过具体材料还得经过鉴定才能确定。”
游魂仔细观察着毕然的一举一动，可他那头发花白的老恩师十分从容地叫助手拿来培养皿和药匙，稳稳当当拨出一些粉末，吩咐助手那去做鉴定，重新把密封袋封好还给游魂，整个过程不紧不慢，没有丝毫动摇。
（这么多年，还是看不透他啊……）
正当游魂准备自嘲似的摇头时，毕然冷不丁打断了他：
“来找你看病……那孩子的守护灵发生什么了？”
“实体化……”游魂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我虽然经常接到一些实体化的病例，但这孩子的状况和那些人、和我……还有小艾，都不一样。”
“因为这些粉？”
“应该是，而且令我担心的不止这点。”游魂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在这孩子来找我之前，已经有人……”
“你说的是于超吧？”
听到熟悉的名字从毕然的嘴里冒出来，游魂变了脸色。
“您是怎么知道的？”游魂知道，即便已经克制了自己的表情，毕然X射线搬的目光从来没有看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