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灵之殇（29）尾声（ooc警告，原创剧情）(4)

继续坐在椅子上发呆，心中一遍遍责问自己，这么做真的好吗？她，真的希望活着吗？
昨天，龙门，贫民窟地下结构。
在少年的心即将二度崩坏之际，一个温柔动听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你想救她吗？”
“谁？！”少年瞬间反应，但他的身后并没有任何人。准确来说，是什么都没有。
身后一片漆黑，这里已经完全不是龙门地下结构层了。冷汗从额头滑下，能在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接近，并瞬间转移别处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周围是比黑暗更黑的虚无，博士、霜星都不在这，貌似这里只有自己。但少年知道，这里还有别人，至少还有一个！
镰刀还在手上，至少不会那么被动。左手点了个小火，但立刻就熄灭了，因为他发现这里根本点不亮一丝光芒。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另一个人的踪迹，无果。但总感觉自己以前来过这里，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
“你想救她吗？”
同样的话，在右边响起。殇确定方向，一刀挥下，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是的，没有阻碍！镰刀直接轮了一圈，没有接触地面。少年确定自己是站着的，但到底是站在哪儿？他不知道。左手放出火焰，一瞬间就被虚无包裹，彻底消失，没发出任何声音。

“你到底是谁？这儿又是哪儿？”
“我是谁并不重要；这是哪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声音又从左边传来。转头，火焰覆盖左手，手刀挥动。还是什么都没有，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我比你清楚？”殇冷汗直冒，看样子这个地方自己的确来过。不过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完全不记得。周围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似是处于深渊，又像卧在黑洞。
最奇怪的是，自己在这里竟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莫名感到宁静。死寂安抚情绪，让暴走的感情平定下来；黑暗理清思绪，让混乱的大脑渐渐放空。不得不说这真的很管用，原本支离破碎的心灵停止崩溃，理性回归大脑，让自己能够重新审视“她”刚刚的话。
“……我问你，‘救她’是指谁？”
“还用说嘛，当然是她咯。”正前方，虚无空间似乎开始搅动，形成了一个漩涡。突然，画面出现:一个身穿连帽衫的男人正抱着一只白色卡特斯的躯体哭泣。画面是禁止的，如同油画一般，看来这个空间里没有什么时间概念。
“霜星姐……”殇的瞳孔微缩。这种手段，闻所未闻，或许……她真有救她的办法。但是，不知为何，从一开始，内心深处就在抗拒着这个声音。不是有意识的抵制，而是发自本能，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这个神秘的声音。每一次响起，都会激起殇心中的杀意，那感觉，就像对方欠了自己一百万龙门币似的。“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