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志晟愣了愣,眼中的笑意渐渐消散。
他不再说话,唇角莫名变得苍白。
“可是后来,”她絮絮叨叨,“我都没有再见你穿过短袖了。”
不是一天两天,她很早就注意到这件事了。
高中的时候,哪怕夏天三伏烈日,他跟男孩子们打篮球,也固执地穿长袖。
她知道他小时候接受过许多哮喘的治疗,没完没了,没能根治他的病情,却耗尽了他的耐心。他手上盘踞着无法消除的针眼和疤痕,性格一天天变得阴郁。
然而,然而……
“从小到大——”她的额头抵住他的胳膊,声音减低,手藏在被子里,抚摸他的手臂。
针眼是摸不出来的,然而从手肘向下,她的指尖慢悠悠地,停在了他手腕内侧。

“你是不是很讨厌……”
黑暗中,她轻声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