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髓冒险谭外传:夕凪，回报师恩(2)

那个时候的我几乎是目空一切，即使已经清楚的领略到了老师的实力，却依然心生不忿，整日内心躁动不安，充斥着凌虐和破坏的冲动。还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趁机做掉老师，然后逃走。
一切的转机都在那个女人的来访。应该是在我十岁的那年。
我不太确定称祂为女人是否合宜。毕竟就算在我眼中已经算是世界最强的艾莉奇卡老师，在祂的面前都显得毕恭毕敬的样子。满怀着敬意称呼祂为【唯一神优木】。虽然在肉眼凡胎的我看来，怎么看都只是个女人，是个没什么特殊之处的寻常大姐姐罢了。
唯一神优木来到老师家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悲伤的气息。虽然祂显然已经擦过了眼泪，但对于我这种对情感波动敏感的小孩子而言，这种悲伤压根就掩饰不住。
就在我正在心中为老师对祂莫名的尊重深感不解，并尽情鄙夷着祂的时候，祂看到了我，然后脸上露出了喜色。
那之后，祂似乎跟艾莉奇卡老师商谈了些什么，得到了艾莉奇卡老师的许可。

祂将手按在我的头上。我想要反抗，但却一步都没能挪动。
不消多久，我心中的负面情绪犹同奇迹般的消散而去了。我对自身精神层面的变化感到惊讶无比。不，我当然没有被洗脑。我对自己过去的经历全都记得很清楚，也记得自己曾做过多少残忍的事情。但我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幼时为何会为那种事情而感到喜悦和兴奋。
难道说我是失去了自我吗？我想并不是的，硬要比喻的话。就仿佛是心灵中的污秽被神圣之水清涤了一般。我隐隐感觉这种比喻法有些恶心肉麻，令人不好意思。但不幸的是，这恰是最为符合我感受的修辞。
那之后唯一神优木在我们这里住了两天，还顺带教了我一两个小技巧，作为给我这种小孩子的见面礼。两年后祂又来了一次，仿佛是专门为了见证我的成长情况才来的。再之后我就没再见到祂。说不定祂真的是神吧。
所幸随着年岁的增长，我能感受到过去那个冷血残忍的我，隐隐在我心中复活。我当然没有告诉艾莉奇卡老师。我偷偷的为之感到欣喜。总觉得这是我并没有失去自我的明证。对我而言，就连有点肮脏的那部分都算在内，才是完整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