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伶

(设定均出于城西loey剪辑作品《赤伶》)
在这京城里,有一座废了很久的戏园,据传,原本是一个皇帝唱戏的戏园,但后来听皇帝唱戏的人不在了,他也就再没有来过这里,这座戏园也因此荒废至今。
张艺兴出生于一个曲艺家庭,自然对这戏园很是好奇,但是父母多次嘱咐他不要进入,他也便一直未踏足这戏园。
说起张艺兴,也是神奇,他体质虚弱,打小便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十八岁这年,终是抵不住好奇心,他偷偷闯进了这个戏园。
戏园已然荒废,依稀可见往日繁盛的痕迹,张艺兴在里面漫无目的的走着。走至宽阔的戏台,看着戏台上已经破败褪色的布景,张艺兴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苍凉之感。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环顾四周的时候,楼上栏杆处有一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随着张艺兴像感觉到什么般转身抬头,两个人四目相对。
看到张艺兴的视线对着自己的方向,那人脸上却是现出一丝局促,还颇不自在的往后退了几步。

“请问你是谁?”张艺兴对着那人开口。
“什么?你能看的见我?”那人很惊讶,眼睛都睁圆了,随后又添了一句:“我,我叫边伯贤。”
张艺兴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看的见。”
听见张艺兴这么说,边伯贤忍不住绽开了笑颜,眼睛亮晶晶的,甚是可爱。
“怎么?这很奇怪吗?”看边伯贤笑了,张艺兴不禁也露出了笑容。
“当然了!”边伯贤有些激动:“我在这里很久了,很少有人能看的到我,而且你长的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说最后这一句时,边伯贤脸上露出了似怀念又似甜蜜的神情。
“可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张艺兴微微皱眉。
“我知道啊。”边伯贤有点小委屈:“所以我刚刚没有和你打招呼啊。”
“还有,我也说了我的名字了,那你叫什么呀?”边伯贤盯着张艺兴。
“我叫张艺兴。”
下一秒,张艺兴却见边伯贤红了眼眶,张艺兴顿时慌乱起来,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你怎么了?”

“啊?我没有怎么啊,可能眼里进灰尘了吧。”边伯贤吸了吸鼻子,看着张艺兴,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看边伯贤笑的那么灿烂,张艺兴猛然有点恍惚,然后他听见边伯贤清澈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无聊,你可以···以后每天都来陪我吗?”不知为什么,张艺兴心中一动,竟是应了下来:“好啊。”
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起来了。
这戏园很大,后面竟还有一个温泉池子,张艺兴有时候就会来泡温泉,但边伯贤说到底只是个魂,每每这时候,他就会坐在池岸边背对着张艺兴和张艺兴聊聊天。
“既然这戏园里只有你,那为什么还要坚持留在这里呢?”张艺兴背靠着池壁问边伯贤。
边伯贤脸上渐渐现出一点落寞之意:“因为在等一个人啊,我知道他一定还记得我,所以我就一直等啊等啊,等太久了,所以看到有人来就很开心。”话锋一转,边伯贤又转头目光柔柔的看向张艺兴:“你来陪我,我也是很开心的。”

张艺兴一直侧头看着边伯贤说话时认真的侧脸,这会儿边伯贤看过来,两个人又目光相对,边伯贤颇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在张艺兴看不到的角度,却又是甜甜的笑了。
“那你等的人到底是谁啊?”张艺兴用手撩起一点水花。
边伯贤侧过身子对着张艺兴,思考了一下,随即脸上的表情又生动起来,期待的看着张艺兴:“你猜啊?”
张艺兴闻言不甚在意的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猜的出呢。”
明明早有预料张艺兴会这样回答,心中还是生出酸涩感,边伯贤垂下眼睛,掩盖住了自己的难过。
晚上,边伯贤坐在地上,脑海中不由回想起张艺兴轻笑着说“我怎么会猜的出呢”。
“怎么就不记得我了呢?”边伯贤喃喃自语,心里仿佛有许多倒钩勾着一样,疼的入骨。
其实张艺兴只当边伯贤是个孤魂野鬼,每日来这戏园陪陪边伯贤,也当消遣消遣,直到有一天他在记载戏园的史书里看见了边伯贤的名字。

边伯贤,将军之子···
张艺兴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去,看着看着,心里的某个角落开始刺痛起来,张艺兴捂着心口一点一点蹲在了地上。
难过的感觉如海浪般席卷而来,泪水一滴滴蓄满了眼眶,泪眼朦胧间,张艺兴仿佛看见戏台上的自己唱的深情,而台下唯一的观众边伯贤捧腮看着自己,一脸幸福。
原来···你等了我这么久啊,这漫长的岁月,一定很辛苦,很孤独吧,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在原地等待,现在,我终于记起你了啊。
“伯贤,听我给你唱一出戏可好?”
“好啊。”
阳光下,张艺兴未着妆面,惊艳开嗓,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韵。边伯贤看着看着就痴了,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从前鲜衣怒马时,自己还是那个将军家的小公子,而张艺兴也还是那宫中的二皇子。
一曲唱毕,张艺兴温柔的看着边伯贤:“伯贤,据说在这戏园里,是皇上和他心爱之人初遇的地方。伯贤,你一直在等的人,是我对吗?”

意识到张艺兴忆起了自己,边伯贤怔怔的看着张艺兴,各种情绪弥漫在心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记得最后,张艺兴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缱绻:“伯贤,以后我再不会离开你了。”
真好啊,我执着的等待,终究是有了结果。
············
“听说了吗?张家那儿子,现在疯疯癫癫的。”
“张家儿子?怎么了?”
“听说他现在一天到晚都待在那戏园里面不出来。”
“多晦气的地方,他去那里干什么?”
“谁知道呢,一个人在那园子里唱戏,荒唐。”
············
只有张艺兴自己知道,这戏园里,有自己多少欢喜。从此,世间的一切,到最后,都抵不上一个边伯贤。
我愿倾尽所有陪着你,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故城终不负故人。
赤井秀一×安室透车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