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妻(4)

没有她的家你突然有些不太习惯。
从前她在时你从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可她待你却一直如初。
她不在的日子你才渐渐发现，原来有那么一个人，曾经是那么爱你。
曾经，怎么会。
她可是他的妻子，会陪他一辈子的。
你开始有些慌了，却极力去掩饰发自内心的这种慌乱。
无法掩饰。
走在人群里，就好像身边的某一个是她，却又好像没有人是她。
思维混乱的你又想她是不是从来没有存在过，是不是关于她的所有都是你一个人的臆想。
近乎崩溃。
你拿出手机想要给她打电话，却发现自己手机里根本没有存过她的手机号码。
你一遍遍告诉自己她只是出远门一趟很快就会回来，却打心里就十分不安。
疲惫不堪的你躺在床上，额角突然一痛。

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你做起来仔细打量着身下的床单，暗色的血迹。
已经没有时间去让你去想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了自己的哑妻，现在，你决定去找她。
你开着车去了她妈家。
紧接着又开着车去了墓园。
窒息感与压迫感压迫着你的神经。
一路上她妈妈那番声嘶力竭的话，以及说那番话的神情一遍遍在你脑海中回荡。
“我女儿自从嫁到你家就被你百般欺辱，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这么任你消遣？她爱惨你了！恩，你不爱她，这下好了，你喝醉的那一天你做的令她对你失望了。她心灰意冷给我发短信说想回来找我，结果半路上，出了车祸。你不爱她可以，却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她生前最后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也不是对她爸爸说的，她还爱着你，她说让我告诉你，‘我爱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