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 番外

（敌袭，档案室内）
“谁怕你啊，我这就把你抓回卧室暖床去。怂了你是我姐！”
一分钟后
“姐姐我错了！别打了！”
“怂什么？不是要把我抓回卧室暖床的吗？来啊，刚刚不是很勇的吗。”
档案室里，林雨从顶楼跑回了底楼，终于甩掉了净化者，但门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封上了，虽然可以用镭射枪暴力开门但这样会放跑塞壬，纠结了一下后，林雨决定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不行啊，打不中她啊。”林雨躲在一堆文件中间，把衣服撕烂了包扎伤口“打中那么多次没一次是要害，她绝对是故意的。现在 要么在她玩腻了之前结束战斗，要么拖到尼米带人来支援。怎么办…”
“呼。那你还是选第一个吧，第二个你是肯定等不到的。”
正在想办法的林雨突然感觉到一阵凉风从耳边经过，紧接着吹来了净化者的声音。紧接着，看到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扫了过来。
“不好！”林雨来不及反应，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侧身，同时举枪攻击。
“轰——”
枪响的同时，林雨被净化者的舰装一尾巴扫飞。摔倒了地上，同时身上“掉”下来一个东西，没让净化者看到。

“咳咳…噗…”林雨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吐出了一口血。如果刚刚没有歪一下身子，估计现在起码也要失去意识。
“不错啊，第一反应竟然是攻击而不是躲避或者格挡。”净化者确定镭射枪已经坏掉后过去扶起林雨。
“你从头到尾都在玩我呢？”
“这次怎么看出来的？”
“需要看吗？一个鲨鱼在一个将近封闭的空间内找一个正在流血的人需要挨个屋子的找？”
“现在反应过来也迟了。”净化者擦了擦林雨脸上的血“不过你成功的让我改变了主意，我决定把你带回去改造。开心吧？”
“不开心有用吗？”
“没用。”
“我就是被改造了。改造完第一件事也是拿你暖床。”
“……”
一顿痛扁后
“还嘴贱吗？”
“咳咳…咳…你不会继续了？”
“谁给你的自信？”
“看看你的舰装就知道谁给的了。”‍‍‍‍
“我舰装怎么…怎么回事？！”
刚刚还完好如初的鲨鱼舰装现在已经遍布裂痕，仿佛只要再使用一下就回碎掉。

“一开始就打到了。”林雨边说边捡起因被他扔到地上的镭射枪（随身携带的那个），对着转过脸的净化者开了两枪。
能量打穿了净化者的脖子，身后的舰装也被打碎了。
“你以为你在玩我，所以我配合着你演出到最后。实际上，是我在玩你。”林雨看了下时间“尼米应该马上就带人过来了。有一说一，杀了生命，还是自己认识的真不好受。算了不说了，你现在也听不…”
“真没想到你能以人的身体打赢塞壬啊。”净化者的头在一旁，缓缓的发出了声音。
“？！你还活着？”林雨吃惊的捡起净化者的头。看着她问到。
“不过你也不算赢了。毕竟我还活着。”手里的净化者没有理会林雨，而是自顾自的说着“另外，还是我在玩你，你别想让我给你暖床。”
“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林雨感觉很无奈“事后就把你送去研究。我没兴趣留一个头暖床。”
“随你，如果你能做到的话。但我说了。还是我在玩你。”
“你怎么玩我？”
“自己听。”
“听什么…？！”
林雨按照净化者说的仔细听着周围，听到有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发现来源是净化者的身体。

“你别告诉我里面有一个炸弹…”
“里面有好几个炸弹，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你**！”
“别抱怨了，你现在管头还是管身子？”
“算你狠！”
（敌袭结束，如何处理）
“好办。”林雨说完就起身，换了身新的指挥服，拿枪出去了。
指挥部外，一大群人正在周围打砸，周围全是爆炸和漫天的火光。全靠自己家的舰娘和砂糖的亲卫队才没让指挥部受到一点影响。指挥部外，大部分的舰娘都已经躲回了家中，小一点的舰娘被这种场面吓得在原地哭了起来，有几个舰娘正在抱着她们带到了指挥部，在把她们放下后便赶忙回去接着找。看着警戒线意外的地方和指挥部仿佛两个世界。
林雨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指挥部外围，站到了防爆人员的前面，有几个人看到了他，立即停下了手里的打砸，朝他扑了过去。
林雨没让身后的护卫们动手，自己把冲在最前面的人给踢到了一旁，掏出配枪，朝天上开了一枪。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是这个港区的指挥官。你们不是要找我要个说法吗？”林雨停顿了一下，示意身后的人赶紧去救人“我就在这，你们谁是带头的给我过来！”

“是我。”一个人从人群后方趾高气扬的走了出来，站到了比他高一头的林雨面前。
“你就是这个港区的指挥官？”带头的人看了一眼林雨，就骂了起来“你这个废物是怎么当上指挥官的？从来到你这破地方就没见到过你，敌袭结束了那么久你才出来，你看看我们都成什么样了？全是你和你的婊子们…”
“啪。”
林雨突然举起拿枪的手，对着面前的人一个横扫，把人给打倒了。
林雨走到了那个人脸前，站在地上，低头看着他“抱歉啊，我耳朵有点问题。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所以能不能再说一遍。”
“md，你敢打我？”那个人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抬头看着林雨，骂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啊！”还没说完就被林雨一脚踹到了嘴，牙也被踹进来肚子里。
“看来是你耳朵有问题啊。让你重复一遍你还在那自顾自的说话。”林雨边踢着地上那个人边骂道“但凡你们能把闹事的本领拿出来一点用到敌袭上也不会出那么大的事，现在你们造成的失都要比塞壬敌袭的损失要大。告诉你，老子不出来不管你们是tm不想管你们，等行动结束了你们从哪来就会滚回哪去，现在我在这浪费时间是因为我把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再不管管你们都要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了…”

指挥部前，舰娘们都看呆了，眼前这个宛如疯子一样的人和平时的林雨判若两人，以前自己不管犯了多大的错，林雨都也只是默默的帮自己把事给平了，还会帮自己求情；连砂糖的亲卫队都没想到，那个不管怎么追都不还手的林雨，竟然打人会这么不留手。
林雨停手后，地上带头闹事的人已经被踢的鼻青脸肿，但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狂“要么你现在打死我，要么你别想…”
林雨听到他还没完，就回了句“哦。我还真不敢打死你。”
那个人听到后，更加狂妄了，边站起来边对林雨说“那你完了，我这就去告诉我…”
“砰！砰！”
“啊——！”
“啊啊啊！！！”
林雨突然对着身后开了两枪，子弹打穿了正想起来的那个人的两个膝盖，一时间，惨叫声和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港区。
“安静。”林雨轻轻的说了一句，但现场的尖叫声顿时没了，只剩下了那唯一的惨叫声。
“我是不敢打死你，因为死人也是会说话的。”林雨拽着那个人的头发，把他往港口的方向脱“死人会告诉活人他们是怎么死的，所以我会让你出现在失踪的名单上。放心，我打到的是静脉，你只会流血过多死掉，如果在这期间没有鲨鱼被血腥味引来的话。”

在港口偏僻的地方，林雨找到了一艘自爆船，把那个人用绳子拖在了后面，然后开启了最快的速度，让它驶离了港区。
听着远去的惨叫声，林雨仿佛对自己或者对周围的其他人说了句话“少了一个，以后在司令部会方便很多啊。”然后转脸对剩下的人说到“等行动结束，你们该去哪去哪，我管不到，但现在再敢闹事，下场只会比他还惨。”说完，就回到了指挥部。
（会议室，“司令”的谈话）
“好久不见，林雨•波尔金。看来你还挺适应这里。”
“好久不见，罗德里•波尔金。”林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你的声音听起来变老了很多。”
“儿子长大了，父亲自然就老了。这是生命的交替。”对方没有在意林雨的顶撞。“你的调查报告直接否定了司令部的调查，他们现在对你意见很大。但现在因为作战的原因，他们也不好直接对你动手，所以只能要求找’司令’和你谈话。”
“你们这些大人物真的只因为司令部的不爽就来找我谈话？我宁可相信这是你人性大发了，想以父亲的身份来和我聊聊日常。”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讨人喜欢啊。不过这点你倒是和我一样。没错，这次是’司令’想和你聊聊”那个叫罗德里的人看林雨不愿和自己客套，就开始了正题“你在港区的成绩有目共睹，然而，最近的入侵事件中，我们希望你能对此发表一点看法。”
“这一点我很抱歉，大战在即，却出现了这样的意外，是我大意了 。塞壬的据点在建成前就发动攻击是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责任。”
“这次事件造成的损失我们已经收到了。所幸全区整体受损不算严重，不会对接下来的作战造成影响。但是从司令部过去的非作战人员却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这是你的惯性思维使得你没有注意港区的安全状况。因此造成的伤亡，我们和司令部都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身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这次敌袭造成的损失我愿在行动结束后接受任何处分。但关于司令部的非作战人员的伤亡，我拒绝对此负任何责任。在港区里他们无组织无纪律。塞壬袭击的时候，他们不遵守港区的应急方案，也因此造成了预料之外的损失。在敌袭结束后，他们更是在各港区中打砸，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我在这里要求’司令’向司令部反应，让她们给全区港区进行赔偿与道歉。如果需要证据，我现在可以把证据呈给各位’司令’。”

林雨说完话后会议室沉寂了很久，对方才给出回应“很好。敢于承认错误是一种美德，揭露他人的行为是一种勇气。事后我们会根据你的证据分析的，如果他们确实有问题我们会要求司令部向你们进行赔偿与道歉。”
“司令部的事情说完了，我们觉得和你该聊聊你的问题了。”罗德里那边短暂的停顿后接着向林雨说“根据最近收到的报告来看，我们担心你在思想上出现了问题。”
“嗯？思想上？”林雨表示很困惑“哪片报告？”
“在最早的侦查报告中，你没有按照以往的方式，直接派舰船进攻，而是利用一批即将过期的老旧弹药进行观察计算。以你老师的身份，你的计算能力我不会怀疑数据有误，但做为长官，这种方法既浪费时间还会使精度大幅下降容易出现错误，这是为什么？”
“侦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得到对方更多的情报和目标的位置，为正式的进攻做准备。如果直接进攻，只会让她们重新调整据点，那样之前的努力将全部白费。所以我只需要找到目标并想办法完成目标就行。而且直接发起进攻，很可能会在正式开始行动前就损失舰娘。我认为这种牺牲是没有必要的。”

“这个理由我们可以接受。下一个问题：我们收到报告称，身为总指挥，你将部分指挥权下放给了舰船，就连一些战斗也是由舰船自行指挥完成的，而不是你下的命令。这种行为并不常见，为什么？”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将权利下放，让舰娘自行管理，有利于提高作战效率和反应速度。她们是我的手下，我相信她们的选择。”
“然而，这次的袭击中，出现了大量非战斗人员的伤亡。但负责承担防卫的主要战力——舰船，却没有任何伤亡，这种反常，无论是我们还是司令部都希望能得到你的解释。”
“………意思是我的姑娘们在战斗中放水了？你们认为她们为了保全自己而没有尽全力作战，所以导致了人类的伤亡，是这样吗？”
“我说过，这些是我们会谈话结束后分析但确实如此。另外，我们认可你的能力，毕竟你的能力我们都体会过，这点你不用担心。但这次事件，只是这一连串的事件，让我们不得不对你的态度有所怀疑。”
“什么？我的…态度？”
“是的。我们认为你对舰船投入了过度的感情。我教过你，战争是一个需要理性的游戏，做为指挥官，需要永远保持冷静的头脑和清醒的认识，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过分的投入感情，会影响判断，我们对此很担忧。”

“呵，你想多了。你教我的我从未忘过。不管做什么，我都是以胜利为目标去做的。这期间没有掺杂任何因素。更何况，做为指挥官，和舰娘进行沟通交流，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们当然不反对人类和舰船的沟通交流，这有助于提高舰船自身的战斗力，以及舰船对人类的依赖。但是，我们不支持对舰船的过度偏向，舰船，始终也只能是人类重要的战力组成部分。所有的决策和命令，都应该把人类做为第一优先考虑的。”
“我知道。我是军人，我身后就是同胞保护，保护他们是我的责任。但我认为，舰娘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如果要在中间做出选择，我不会偏向任何一边。将舰娘和人类进行区分，这种做法我不会认同。”
“你是为了什么而战？”
“为了了对抗塞壬，捍卫人类而战。”
“很好。塞壬的出现，改变了人类的走向。它们威胁到了人类这个种族，而就是塞壬的出现，创造出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碧蓝航线随即在这个奇迹中成立，它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捍卫人类。而舰船，是实现这个目的的重要工具。”

“……”
“舰船是为了保护人类而诞生的，人类的存在才是她们存在的意义。为了舰船而去牺牲人类…这种行为既幼稚又可笑。”
“她们并不只是保护人类的工具。她们也是生命，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意识，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在这一点，她们和人类没有区别。在确保人类安全时，也要去确保舰娘的安全…我们这没有任何问题，并不幼稚和可笑。”
“舰船是心智魔方的产物，是对抗塞壬的重要力量，是人类最好的伙伴。虽然有着和我们相似的体型和外貌，但她们始终是被拟人化的舰船。她们不是我们的同类，将其他种族与人类放在同等，这是非常危险的。”
“………”
“自从塞壬入侵以来，战争就发生了本质的变化。从原本的内部矛盾，上升成了人类的存亡，是否能延续的圣战。会议结束后你们就可以对据点发动进攻了，这次作战非常重要，如果失败，人类会从原本的僵持再一次进入被动，上一次，人类失去了海洋，但这一次，人类将会失去陆地。到时，人类就真的结束了。所以，在任务和舰船之间，我需要你做出个选择。”

为战争而诞生，在战争中成长，因战争而死去。在大人物们看来，这才是舰船的命运，她们真的是工具么……林雨面对着这个选择，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在他来到这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任务，但现在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在港区的点点滴滴，让自己体会到了舰娘和人类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但为了胜利，真的就可以随便牺牲和放弃吗……
看着屏幕，罗德里正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回应…良久，林雨想清楚“我想好了，罗德里。单纯的把舰娘做为兵器而无视她们的感受，这种想法我不接受。”没有等对方回应，林雨接着说到“我不是你，会为了自己权力和所谓的大义去牺牲自己珍爱的人，哪怕她为了你要被执行死刑你也不愿去就她，哪怕是去看她最后一眼。”
罗德里听着他的回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问了一句“告诉我你的心里话是什么？”
“心里话就是。我没你们那么高的仁义道德。我只想守护好我的姑娘们！仅此而已。”
林雨说完后就站在了原地，等着对方的发落。空气在紧张的气氛中几乎要凝固了，通讯器依旧没有动静，林雨现在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话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结果。

最终，林雨认怂了，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身为将领。完成任务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首要目标。但完成任务的同时，我想尽量确保所有人的安全。这不仅是为了以后保存战斗力，也是对生命的尊重和认同…每一个灵魂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一段短暂而又漫长的等待后，对方传来了一阵掌声“很好。你的发言很有胆识。暂且不论内容，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目前为止被找去谈话的人有很多，但这些人里你最了解’司令’的存在，就是因为了解才会知道这个虚名有多恐怖，你也是第一个没被这个虚名完全吓退的人。一个指挥，有自己的思想，并不一定是坏事。但我以前也教过你，实战是检验一切理论的最佳方式。既然你做出了表态，我就不会去干涉，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么，这次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再见。”
话音刚落，投影就跟着一起消失了，整个会议室也随即暗了下来。林雨上前确定’司令’已经离开后，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到了地上。休息了许久后，离开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