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伏】《黑齿》01(连载‖甜饼)(3)

看来这次的客人很重要并且难以对付了，选择由他来侍奉……?这可并不是什么好决策。
“必须是我去吗?其他姐姐定是更能胜任此项工作的，我能力有限，上不了台面。”
纪子空泛的眼珠难得活动了起来，她没想到伏黑会这么说，疑惑又狭促的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您说笑了，即是来这儿的谁不知道您的三味线是弹得最好的。”
“纪子君不必如此，明明弹得差劲的要死……能讨个生活不过是因为是男性这一特殊情况罢了……”伏黑不喜她奉承的话语，他觉得自己的三味线也仅是一般罢了，去年能夺魁属实应归功于运气——亦或是说大众的猎奇心理。
哪有男性能成为艺伎的?
自己也仅是因为亲姐姐曾经是花魁才能被妈妈这样照顾的……
“家姐津美纪弹得三味线，那才配称作为真的绝响。”伏黑摆摆手，“我还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

纪子听到他这样说，似乎是愣怔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末了，她终于憋出一句蹩脚的安慰:“伏黑先生的姐姐是个善人，会有好报的。”
“……”
伏黑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缀于长空的明月，轻哼起津美纪曾经最喜欢的小曲:
“我身本是上界诸神之一，只因往昔一段姻缘，借托于人世，养在杨家深闺人未识……”
“彼身留在马嵬坡，此魂却至仙宫里。比翼双飞唤友人，单翅难飞怎孤眠。连理枝蔓已枯干, 色泽衰败仅瞬间。爱心恋情同一源, 但求终能来相会……”
一曲罢了，伏黑起身走向储物柜，翻出了一包被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物品。
“我用这个代替着染黑齿吧。”
“那是什么？”纪子问。
“先前客人送的，好像是叫做巧克力的零嘴。”伏黑拆开来，“蛮苦的，不过至少比那沾了虫瘤的东西要干净。”伏黑打开了包裹，掰了一小块含入口中，待化开了用舌头涂抹在牙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