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7节·男人很难拒绝女人的主动(5)

看着她失措的样子，我不由笑出来，她则继续捂着我的嘴，气力不小。而这个时候，我已经从她后脊上渗出的汗珠里找到了我的答案——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至于后来的对话，我只是想找到一个答案，一个她愿意把自己交给我的答案。
……
也 许
晚上七点的样子，简玲来电，平安夜，报社上下全力赶工，她所在的专刊部得以提前下班，让我带上施颖几个去解放碑玩，她下班后正好一起碰头。简玲上班的报社，就在南纪门附近，属于重庆母城的“下半城”。
我挂了电话，亲了亲初儿的额头，抱以一个歉意的微笑。
“去吧，正好我也有事，一块儿出门吧。”她也忙着约朋友，而挂了电话后她突然直直地盯着我，问我结婚的打算，我说目前没有。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了？”她长长的哦了一声，思考了倾刻，然后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审视着问我。
“也许。”我说。
“也许吧。”她说，然后我们轻轻地出了门。
……
我实在难以想象，为什么一个来自西方的圣诞节，会对中国的年轻人有如此大的影响——他们就像着了魔似的从四面八方涌到解放碑，手里举着充气棒和人造雪喷雾，身上戴着一闪一闪的徽章以及圣诞老人的帽子，脸上是兴奋得有些扭曲的神情。

随着时间越接近零点，人群聚得越多，甚至让解放碑周围的几条路都难以通行，成了人的海洋。而且不时会有人挥舞着充气棒相互攻击，认识的，不认识的，棒子喷雾一齐过去，看似在开玩笑，却像是在挑衅，很容易就升级为打斗事件，所以警察们也非常紧张，一边要维持现场的秩序，一边又要平息刚苗头的冲突。
我们四人在高楼的餐厅里向下看，感觉就像在欣赏朝圣者的表演，我故意激夏箐到街上去晃一圈儿，感受一下那热烈的气氛，她满脸不屑地表情说明了她在这个时候还算是正常。
施颖担心有人会因此受伤，手不由地抓得很紧；简玲则用新买的相机不停地拍照，她越来越像一个职业女性了……
一个十多年前的故事，是日记，是回忆录，更是一篇超长的祭文；
一个年轻而收入颇丰的殡仪工，不断周旋于许多女人之间，希望找到他真正的天使；
一个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圈，爱恨之间演绎着属于她们自己的美丽；
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天使出现以后，他却亲手将她送进了焚炉；

一个算不上荡气回肠、悱恻缠绵但值得悲伤的故事，像是上帝不经意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