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HAPTERS DUEL》第二十一章节译:考斯的英灵

随着钢铁勇士和帝国军队的交火,墓室里充满了狂吠的枪声回响。乌列尔爬回他的战士们身边,炮弹撕开了地面朝他飞去。他向右转了一下,保持低身避开火流,然后滚进了一个裂了缝的石棺的盖子里,石棺的一角被炸成了碎片。
他冒着危险环顾四周,看到钢铁勇士们呈扇形散开,包围着他们。
“沙恩 !”乌列尔朝着侧翼部队喊道。
“我们这就去。”暗鸦守卫说道,领着他的战士走到石棺边缘。
帕萨尼乌斯躲在乌列尔身边,他的手上现在拿着一把喷火枪。
“多谢。”乌列尔说着,又往他的爆弹手枪里装了一颗子弹。
“每次你做了傻事,总得有人照顾你。”
帕萨尼乌斯斜靠在石棺的边缘,将燃烧的钷素倾倒向钢铁勇士。有三个敌人被点燃了,但只有一人倒下了,其他人毫发无伤地穿过了火圈。
煽动者小队和考斯之剑小队尽其所能从掩体下回击,但这是一个不值得称赞的战术局面。当钢铁勇士从侧翼进攻时,敌人猛烈的火力压制住了他的大部分士兵。他们的敌人在这样的战术中并没有尝试冒任何风险,也没有给极限战士的敌人任何机会去英勇地冲锋或与他们进行近距离战斗。

“你们这些懦夫,像男子汉一样来面对我们!”帕萨尼乌斯喊道,但乌列尔知道洪索决不会上这种圈套。他在猛烈的炮火中寻找他的死敌,最终在右方20米处的石棺后发现了他。七名战士围在他的身旁,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做到活着接近他。
乌列尔难以抑制他的沮丧。他们走了这么远,却以如此可耻的失败告终!更多的煽动者倒下了,在他们试图还击的时候被有组织的守望部队击倒了。布鲁图斯·塞普里安痛哼了一声,一颗子弹打爆了他的膝盖骨,另一颗子弹打在他的护肩上,老兵珀琉斯向后一倒。塞勒诺斯狼狈地爬到他们身边,但珀琉斯挥手让他走开。随着钢铁勇士们的逐步逼近,他们的抵抗圈一分一秒地缩小。
审判官朱雀穿过烟雾和灰尘向他爬去。鲜血浸透了她的身体,额头上的一道新伤口渗出的血液流到她的脸上。
“如果你的圣典中有任何可以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案,那么我非常乐意听一听。” 她说。
“我什么都想不出来。”乌列尔承认道,然后朝洪索开了一枪。这一枪非常仓促且没好好瞄准,离目标偏得太远了,从战士的护肩上弹到了洪索的左侧。

“那么现在怎么办?”帕萨尼乌斯问道。
乌列尔无言以对,但就在这时,暗鸦守卫使出了他们的最后一博来以示反抗。当沙恩的暗鸦守卫撕开钢铁勇士侧翼时,痛苦的惨叫在墙上回响。然而,尽管这些反击是毁灭性的,但钢铁勇士绝不是傻瓜,预备队在黑甲战士得以逃脱之前就击毙了他们。
乌列尔看到雷维斯·凯尔在三发爆弹的冲击下被掀开了胸甲,把他扔回石棺上。埃松•沙恩在臀部被一颗爆弹击中后倒了下去,但即使伤势如此严重,他还是设法躲进了掩体里。
猩红的血液流淌在石棺浮雕的脸庞上,流淌在那些极限战士英雄的人像周围,他们面对着被诅咒的敌人,在破裂的地板上聚集。
这是一次为了击退敌人的英勇尝试,但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它绝对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乌列尔绞尽脑汁想办法扭转这场战争,但他什么也想不出来。
硝烟弥漫在整个墓室中,在呛人的刺鼻烟雾中,模糊的身影在移动,火焰的长矛在来回穿梭。闪亮的光斑在烟雾中跳动,乌列尔的喉咙后部有一种光化的、油腻的感觉,就像被雷击前的瞬间。他从石棺旁走出,看到了在战斗中溅满鲜血的极限战士雕像,似乎和远处的洞穴一样发出生物荧光。

他伸出手抚摸,感觉石棺上的大理石变得越来越热。一股朦胧的雾气从石雕的缝隙中倾泻而出,就好像里面装着一罐无形的气体。
“这是——”帕萨尼乌斯也看到了相同的东西,开始问道。
“这是什么?” 乌列尔嘘声问道. “亚空间造物?”
“我不这么认为。”帕萨纽斯说。“看!”
乌列尔扫视了一下棺盖的边缘,眯着眼透过弥漫坟墓的烟雾观察,每一个石棺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一缕缕幽魂般的薄雾像蒸汽一样从破碎的坟墓中涌出,像虚无缥缈的卷须一样在空中缠绕。
一声雷鸣般的枪响遮盖了爆弹的声音,一名钢铁勇士消失在陶粒和肉体的爆炸中。那枪声远超任何一支爆弹枪所能发出的噪音,它的分量和回声都要大得多。又是接连两声枪响,又有两名钢铁勇士在血腥的爆炸声中湮灭。
十几道身影在墓穴上层移动,他们被奇特的薄雾所笼罩着,但那显然是阿斯塔特的庞大身躯。乌列尔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些人是极限战士的援军,但这些隐约可见的战士穿着黑色陶钢盔甲,他们的铠甲上装饰着醒目的遗骸和颅骨的图案。尽管穹顶的蓝色薄雾让人难以确定,但乌列发誓说,当这些战士以丧葬般的缓慢步伐走下阶梯步向战场时,无形的火焰在他们的脚下噼啪作响。

他们的枪又开火了,从枪管中射出炽热的彗星在其身后留下明亮的尾迹。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钢铁勇士随之阵亡,乌列尔的心脏因战局突然改变而怦怦直跳。敌人遭到了突然袭击,但他们在数量上仍占优势。这场战斗的结果现在岌岌可危。只需一个推手它就能被逆转。
“这是我们的时刻!” 乌列尔喊道。“为了帝皇和罗伯特•基里曼!”
乌列跃过发光的石棺,他的佩剑上闪烁着生命的光芒,冲向惊呆了的钢铁勇士。佩特罗尼乌斯·尼禄(Petronius Nero)、珀琉斯(Peleus)和利维乌斯•哈德利努斯(Livius Hadrianus)紧随其后,帕萨尼乌斯(Pasanius)领导着他剩下的“煽动者”。当沙恩上尉和三名暗鸦守卫冲进涌入坟墓的微亮雾气时,受到重伤的朱雀从石棺后面开了枪。
乌列尔在坟墓中穿梭,来到他最后一次见到洪索的地方,在匆忙地去面对他最痛恨的敌人时,他把他的战友们落在身后。
他跌跌撞撞地穿过迷雾,与一名身穿盔甲的钢铁勇士撞了个满怀。乌列尔最先做出反应,用剑刺穿了叛徒,把他从肩膀劈到臀部。钢铁勇士倒在地上,乌列尔看到他右肩有个爆弹凿痕。这是洪索的一个保镖,当薄雾散去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在他面前的钢铁勇士的主人。

他们的目光相遇了,宏秀又对他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乌列尔还没来得及行动,一个人影就从洪索身后的阴影里窜了出来,朝这位钢铁勇士冲了过去。
即使在攻击者突袭时,乌列尔也知道那人是谁。
变节暗鸦 阿达里克•瓦内斯阿达里克·瓦内斯冲向洪索,将他撞倒在地。
叛变暗鸦守卫转过身来,虽然他没有盔甲,却更快、更敏捷,但是面对洪索的致命力量还是不值一提。洪索站了起来,这时瓦内斯用一把致命的刀锋劈向他的脸。洪索低下头,侧过身去。瓦内斯的一击命中了他侧脸的大块金属。随着冲击力的作用,洪索低下身,以一记迅捷的上勾拳打在瓦内斯的腹部。
瓦内斯将腹部的肌肉束成一团,以保持内脏的完整,但仍被这一击的力量吓得踉跄后退。洪索紧接着对着他的大腿踢了一脚,让瓦内斯感到膝盖疼痛。
“你怎么想的,瓦内斯?”洪索吼道,一拳打在瓦内斯的脊柱上。“你想把后背露给我吗?”
瓦内斯在地板上挣扎着,但洪索没有放过他,他踢他的肋骨,用拳头锤打他的头。洪索的怒火是可怕的,乌列尔很想让瓦内斯听天由命,但那不是极限战士的方式。

瓦内斯在与格伦德尔的战斗中救了他的命,即使让他死在他从前的战友手里,也好过像现在这样死掉。
“是我成就了你!” 洪索咆哮着。“当我发现你躲在你所谓的避难所时,我就该杀了你。格伦德尔想这么做,我应该让他这么做的。”
乌列尔落在洪索后面,说:“格伦德尔死了。”
他挥剑砍向洪索的脖子,但这位钢铁勇士比乌列预料的要更快。他抬起从帕萨尼乌斯那里取来的银臂格挡住了乌列尔,乌列尔的剑刺进了它反光的表面。它成功咬进了手臂里,但再也无法前进分寸。洪索带着一种苦涩的乐趣面对乌列尔愤怒的目光。
“所以格伦德尔死了?” 洪索说。"省了我杀他的麻烦"
他猛地缩回手臂,抓住乌列尔的剑,狠狠地刺在乌列尔的脸上。就好像被一台无畏击中一样,乌列尔踉踉跄跄地躲开了这一击。洪索从他的手臂上拔出剑来,剑身像水银一样泛起涟漪,与伤口融合到了一起,就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样。他把乌列尔的剑扔到坟墓后面。
“总是跟决斗有关。” 洪索说。“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像那样战斗的。”

“不,你让别人为你而战。让其他人为你而死。”乌列尔咬断了牙齿,流着血说道。
“这是最好的活命方式。”洪索说着,用拳头猛击乌列尔的腹部。凯甲裂开了,但阿玛顿兄弟的古老盔甲依然牢固。
“你应该找个时间去试试,不过你没有剩下的时间了。”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地锁住了洪索的喉咙。洪索被拖了回来,乌列尔认出了袭击者三角肌上的渡鸦纹身。洪索轻而易举地把瓦内斯的手臂从他的脖子上扯下来,把这个伤痕累累的战士拖到他面前。他抓住瓦内斯的胳膊,把那个暗鸦守卫推倒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这里就是我们分手的地方,瓦内斯。”宏秀说。“现在让我们来看你飞走吧。”
洪索轻而易举地把瓦内斯的胳膊从臂窝里扯了出来。鲜血从撕裂的肩膀上喷涌而出,一道深红色的水花从文塔努斯的坟墓的残骸上划过。瓦恩斯痛苦地吼叫着,但洪索一脚踩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哀嚎戛然而止。
保护瓦内斯内脏的骨化盾破碎了,长骨碎片如同匕首般刺穿了他心肺。

乌列尔扑向洪索,但这位钢铁勇士一直期待着这一举动。他一把抓住乌列尔,转过身去,利用自己的冲力将他猛撞在附近的石棺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断开了,咬回一声痛苦的尖叫。
当神秘的袭击者的武器轰鸣的回声击溃另一群钢铁勇士时,洪索模糊的身影站在他身旁。一场爆炸砰的一声击中了乌列旁边的墓穴,大量的石头碎片像风暴般朝洪索激溅而来,洪索吓了一跳。一个身穿蓝黑色盔甲的巨人从烟雾中现身,他手持金色的爆弹枪,身后是一袭翠绿色的斗篷。
它开了一枪,洪索举起一只护臂格挡,但是他被巨大的冲击从他站的位置打飞。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向一侧打滑了。血从他胸口的一个大口子里涌出。乌列尔试图站起来,但太疼了。这个巨大的身影俯下身来,乌列尔感到它近在咫尺的热度,仿佛他盔甲上浮现的火焰是从他肉体中燃烧的熊熊烈火中窜出的。
乌列尔望向巨人的面罩,看到一股蔚蓝色的光芒在其中燃烧,它诉说着乌列尔无法理解的古代英雄主义和英勇事迹。这名战士不同于其他前来帮助他们的战士,因为他的盔甲上还保留着昔日效忠的痕迹、金色镶边、肩膀上的淡色天鹰,以及一个褪色的、几乎难以辨认的、颠倒的欧米茄符号。U字的中间是代表连长的符号,但是它非常古老,年代甚至很久远,它是一种等级标志,已经有万年没有被使用了。

瑞墨斯•文坦努斯“这是你,是吗?”乌列尔说.“我的意思是……”
考斯的救世主那道人影向他靠近,一道幽灵般的低语从他们之间传来,那是一个词或者一个名字,乌列尔不能确定。他甚至不知道这句话是有人大声念出来的,还是仅仅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不管这是什么,这对乌列来说毫无意义,但当那个人把他杀死新生儿的匕首塞到他手里时,乌列尔意识到他被告知了什么。
“我明白了。”他说,现在他知道了姆’卡派洪索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这个幽灵点了点头,乌列尔感觉到它身上的一道重担被卸了下来、一种负担和责任,仿佛它从死亡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切。
乌列尔侧身躺下,撕破的肌肉、断裂的骨头表示抗议,他做了个鬼脸。帕萨尼乌斯和他的两个幸存的煽动者向他走来,而药剂师塞勒努斯则在处理利维乌斯·哈德利努斯胃部的严重伤口。布鲁图斯·塞普里安看着他的朋友,紧紧抓住自己破碎的膝盖骨,而珀琉斯则帮助他保持直立。佩特罗尼乌斯·尼禄把审判官朱雀靠在石棺上,尽力包扎她的伤口。审判官面色苍白,她环视着坟墓,似乎不能相信她刚刚目睹的一切。

埃松·沙恩一瘸一拐地走到坟墓的地板上,乌列尔向暗鸦守卫的连长点头表示感谢和宽慰。他望向上层,寻找他们鬼魅般的盟友的任何踪迹。没有他们的踪影,他也没指望能找到他们。他们突然消失了,就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突然,留下的只是碎成一地的钢铁勇士尸体,不过这对乌列尔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转向刚才那个高大的战士,对发现他失踪了并不感到惊讶。他说的那些话永远铭刻在乌列的脑海里,难以忘怀,回荡着远古时代的回声。他看了看手中那把燧石刃的匕首,他清楚自己该如何利用这一点。
顶级翻译官Alpha和她的精英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