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臻难得的没有继续吐槽魏婴,而是将目转向云深的西方,深深的,冷冽的,仿佛要穿透云深的结界,直视那个他出生的地方。
那里,没有温暖的日光,没有漂亮的花草,溪涧山泉也从不见踪迹。
就连脚下踩着的泥土,都已经是灰黑的焦土。
鸟兽人迹皆不见。
可是,他却是在那里诞生,在那里成长,直到被蓝湛带回云深不知处。
蓝臻下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额际上的抹额,心中突然涌出一股火热。

这根抹额,和蓝湛头上的一模一样,不同于蓝景仪他们头上的抹额。
这条抹额的中间是一块命玉,而不是普通注入法力的卷云纹秀样。
这,是蓝湛的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