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十飒」（华晨宇水仙一篇完）(4)

几个时辰后
“进攻。”十站在远处的山上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军队向龙派老巢攻打而去，这场战役一直持续到夜晚。龙派于凌晨被灭派，首领一身是伤跪倒在十辰于面前。“立风呢？”十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望着首领轻声问道。“十辰于，你以为你赢了吗？那个男人，他早死了哈哈哈哈！冻成干尸哈哈哈……”
十抬脚用力一踹，首领撞在墙上，咳出了血。“我问你华立风在哪儿！”十大吼，并走过去扯住首领的外衣。“在北边的森林……你自己去找吧。”

…………
立风去了，阿十偷偷为他种的桂花树再也没开过，厨房里失去了的桂花糕的淡香。
十除了处理事务，就是跑到桂花树旁的亭子里，临近埋葬立风的地方。坐在亭子里，正对着那棵桂花树。桌上的酒没人喝了。
他仿佛看见立风挑着桂花树的枝干，向他轻笑，挥手。
“阿十，你看这花，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