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言向】不眠夜(2)

龙牙想开口拒绝，不过看着言和的闪亮的蓝眼睛，他无话可说。转过身子躺在床上，换下浴袍盖好被子，搂住了很多年前言和送他的熊猫玩偶闭上眼睛，却屡次被两小只的嬉笑声吵醒。
他心里有些烦躁，不过还是笑了笑——三岁不到的小孩子不被父母包容被谁包容呢？
言和坐在床上，感觉到龙牙翻身的次数越来越少，呼吸也变得畅快。她笑了笑，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姐姐轻轻抓住言和的裙角，
“妈妈，我们到床上玩嘛……”
言和觉得这么做会打扰到自己的正在酣睡的笨蛋熊猫，可是看着这双天真单纯的纯净眼眸又无法拒绝，抱起两小只轻轻钻进被窝。
她的怀里是两双温暖的小脚，关掉台灯，两小只就开始打闹。弟弟的哭声传过来，试图把言和的睡意驱走。
“妈妈……怕……”
弟弟没有姐姐认识的字那么多，断断续续的表达被言和轻易理解。她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看着姐姐揪住弟弟的脸嘻嘻地笑。
“呜呜，妈妈……”言和感觉这小家伙马上就要哭出来，哄好没得逞的姐姐又抱住弟弟轻声安慰。
好困。言和感觉说话都好困难。瞄一眼手机，是凌晨两点。这一瞄又看到了姐姐委屈吃醋的笑脸，无奈又抱着她哄起来。

撑住身子的胳膊终于没支撑住，言和躺下去就睁不开眼了。床剧烈的震动摇醒了龙牙。
龙牙坐起来，刚好看到姐弟俩还在玩弄自己母亲的短发。他看到言和的水蓝色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脚露在被子外面。
龙牙笑着叹了口气，把言和揽在自己怀里，怀里揣着她的蜷缩的冰凉的小脚。两小只还是在不停玩闹。
龙牙关掉台灯，小声说了一句，
“晚上有怪兽来吃不睡觉的小朋友哦~”调皮的尾调上扬，把两个小家伙吓得直往龙牙怀里钻。
“好啦好啦，有爸爸还怕啥，”龙牙笑着摸了摸两小只胖嘟嘟水嫩嫩的脸，“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不好？”
黑暗中隐约有两只明亮纯净的眼睛期待着龙牙的故事。龙牙压着嗓子轻轻开口，
“从前啊，有一只小兔子，她在一片竹林里迷了路。她慌张地跑到小溪边，却没有看见其他小动物。后来呀，她鼓起勇气往前走，看见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动物，知道他是什么吗？”龙牙看着两双精神又好奇的小眼睛笑了笑，月光从他的发丝间穿过去，泪痣被朦胧笼罩，有些诱人，“他是一只熊猫哦！熊猫啊，是我们国家的国宝！于是那只熊猫抱住小兔子轻轻安慰着，后来啊，他们一直在一起，再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