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长篇评析（十五）一一卷五第一章(5)

“大人，”希拉德·费兹-奥耶斯泰兰微笑着说，“说到底，您的目光也不会局限在瑞达尼亚王国内嘛。我毫不怀疑，一旦那个罪犯在您的某个同盟国落网，您立刻会从您为数众多的……朋友那里得知相关的信息。”
“你说那个恶棍叫什么来着？”
“卡西尔·莫瓦·迪弗林·爱普·契拉克。”
迪杰斯特拉再度沉默，装作在记忆中搜寻的样子。
“没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被捕的罪犯里没人叫这个名字。”
“真的？”
“很遗憾，我在这方面的记忆向来靠得住，大使阁下。”
“的确令人遗憾，”希拉德·费兹-奥耶斯泰兰冷冷地回答，“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一来，相互引渡罪犯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我就不再叨扰大人您了。愿您身体康健，鸿运当头。”
“您也一样。再会了，大使阁下。”
大使又行了几次繁复而正式的鞠躬礼，转身离开。
这里双方为什么都要故意表现的不清不楚呢？我们从双方的角度来分析一下。从帝国的角度，他们自己根本就没有叶奈法和威戈佛特兹，而且这两个人的分量和区区卡西尔也不是一个级别的。那么向迪胖“要求”交换俘虏，很明显只是试探，如果迪胖知道卡西尔在哪，那么威戈佛特兹以及希里就必然是在北方了；如果迪胖不知道卡西尔在哪，那也可以扰乱迪胖的思绪；另外即使迪胖真的在以后得知了卡西尔的消息，也可以翻脸不认账嘛。大使这些话都是“遵循瓦提尔和帝国特殊部队负责人史提芬·史凯伦发来的那些内容古怪的加密指令”。迪胖无论说什么，大使都会往卡西尔身上引的。

至于迪胖的角度，他一下就看出来大使的举动不对劲。从大使的语气以及发生在布鲁格等地的“武装匪徒”洗劫反映出一点，就是帝国马上要对泰莫利亚动手了。他假装对此事不关心，但背地里也是对菲丽芭等人发警告。从这里可以看出，他的政治嗅觉远在弗尔泰斯特之上。迪胖从这一点出发，得出了一个猜想：希里并不在帝国控制下。他给菲丽芭写了信，以便详细面谈。
这两个老狐狸在这些对话中的较量还是惊心动魄的。但是很明显迪胖棋高一筹。他知道史凯伦这个人和他在忙什么，所以应对十分得体。
而在米尔瓦那里，她骑着马去找杰洛特的路上，遇到了一大群精灵，这些精灵不少人负伤，但是仍然集结起来，准备着向北进攻。其中有一位是老熟人了——托露薇尔。
“我们别无选择。”托露薇尔用人类的语言重复道。她单手扶鞍，小心翼翼地下了马，尽量避免碰到用绷带吊起的另一条胳膊。“有消息来了。现在人手奇缺，我们不能再留在布洛克莱昂。”
“早知道这样，”米尔瓦噘着嘴说，“我干吗还费那么多力气。我就不该在浅滩那儿拿自己的性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