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被那强大的冲击力带着飞往了天际,与漏瑚的头一起化作了天边的一道流星,用流星做比喻实在太拔高他俩的颜值了。
周围没有了碍事的闲杂人等,我立马冲向惠,把倒在地上的惠抱了起来,“老婆你没事吧?”
“谁是你…”惠挣扎着还要说话。
“好了,说不出来就先别说了。”我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打不过怎么不叫我?”

“谁说我…”我看惠脸色更不好了,怕他气大伤身,立马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奈何手心里的嘴一时没受我控制,甜甜蜜蜜地亲了上去。
亲完这一通,我脑子也有点发晕,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
我抱起惠,结果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种触感惊奇的玩意儿,差点给我绊一跟头。
我转头一看,对了,我的惊喜还没给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