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笼中鸟(十七)帝王湛x帝后羡

月光如水,心也跟着静了几分。
蓝湛看着月下树影婆娑,眼前之局却不知该如何破。不远处的一盏宫灯亮着,他想起为了招待各国使臣之事,兄长这些时日一直宿在宫中。随意唤了两个守夜的宫人掌灯,蓝湛抬步去了兄长宿的青竹居。
蓝涣倒还没有睡,见他深夜造访,笑道:“忘机,今夜倒是稀客。”他命人沏了茶来,蓝湛便在他对面坐下。宫人给二人倒完茶,便安静退下。蓝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忘机,寻我有什么事,说罢。”蓝湛淡淡道:“想来我不提,兄长也能猜到。今夜我来,是想听听兄长的意思。”见他坦率,蓝涣亦不再绕弯子,道:“魏王在朝堂之上晕倒,非同小可。魏国使者尚在京中,想必帝后已经知晓此事。”蓝湛不语,留着魏国人在魏婴身边,果真是麻烦。见他沉默,蓝涣又道:“魏王病重,此事不似作假。帝后若想回去看看,本也无可厚非。你……”蓝湛抬眸看他,道:“兄长,你知道的。”蓝涣心下叹息:“忘机,你可还在介怀当日之事?”蓝湛摇头:“我不知道。”
他看着眼前白瓷的茶盏,道:“若魏婴一去不回,又该如何?”蓝涣知道他在较劲什么,劝道:“忘机,若他的心在你这里,便是你赶他他也不会走。可若是他的心不在你这里,再怎么留也是枉然。这些年过去,你还不明白他的心意?”蓝涣索性同他挑明,道:“当日帝后入姑苏,你就除去了他身边所有的人,这两年多来,半分故国的消息也不曾让他知晓,他可曾怨怼于你?这两年的相处,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他只是害怕牵连魏国,才肯留在你身边?”兄长的话字字入耳,蓝湛不语,魏婴待自己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忘羡迫承帝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