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钢铁勇士中篇】 《钢铁风暴》第二部分 THE FIRST PARALLEL-第七章(2)

霍克把自己从笨重的元件中拖了出来，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慢慢地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他靠在一堵墙上，用完好的手臂探查着自己的伤口，回忆着手榴弹落在里面时发出的咔嗒声。他把一个扔进了污水坑，但另一个在他够到之前就引爆了。感谢帝皇，在这个可怜的地方安装的破旧设备太笨重了，以至于它使他免受了爆炸的影响。
他揉了揉胳膊，感到肩膀上的伤口再次疼痛起来，然后瞥了一眼掩体对面那个发黑的身影。骨头的闪光和烧成爪子的手告诉他，那曾经是他的战友，希契。
霍克不会为希契感到难过，他有他自己的问题要处理——比如他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这里的设备被破坏了，他确信自己没有办法修理它。他被困在一座崎岖的山顶上，没有确定的下山路径，他的胳膊疼得像个铸铁的婊子。
霍克呻吟了一声，摇摇晃晃地挪动自己的腿，向后靠在监听站的墙上。他的呼吸让胸口痛苦，他怀疑自己的肋骨是否断了。他像醉鬼一样踉跄着走向一个青铜制的储物柜，柜子的一部分隐藏在突击炮和声控台的残骸下面。他踢开碎片，拉开储物柜的盖子，拿出一个帆布背包，在里面翻找。他拿出一个小医药包，把它撕开，痛苦地脱掉制服夹克和汗衫。

当他把伤口浸在止痛液里，并用棉签压在手臂上时，他想知道到底是谁袭击了他。这个问题只是在他的思想变得不那么杂乱无章时才出现的。他没怎么看它们，但不管它们是什么，它们都很大。他对那个铁灰色的巨人有一种转瞬即逝的印象，太大了，除非是一名星际战士。
霍克停止了他对自己的照顾，因为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星际战士……
他见过几次星际战士——当时他很不幸地去了一趟“希望”，看着他们从武装炮艇上行军。起初，他对他们的地位感到敬畏，渴望向其中一位询问他的生活、他打过的仗、他去过的地方。但他们坚忍的行为、尚武的姿态和巨大的枪支清楚地表明，这样做可能是他所犯的最严重也是最后一个错误。
不过，他对这位无名战士的一瞥还是让他突然害怕得发抖。他是霍克从未见过的星际战士。尽管他们傲慢自大、高高在上，但即使他们屈尊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也没有一个人对他怀有如此古老的恶意。这完全是另一种存在。
当霍克突然意识到他对行动的渴望已经以最切实可行的方式得到满足时，他那灰蒙蒙的面容绽开了一丝苦笑。他与敌人对视了，还活着。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墙边的尸体上时，袭击者为什么让他活下来的谜团终于解开了。他们看见了希契的尸体并以为是他自己。他笑了，声音有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