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春日水上旅途(5)

从房间里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一个红蝴蝶结的皮筋，说：“这是您女儿的东西，没错吧？”
青空想，这是我给意净扎上的。是的，但是为什么在这里出现。
“你们全都在骗我。你们是不是有人在捣鬼？我当年没有去帮助意净，你们是不是意净的父母找来骗我的，想看我痛苦，想看我崩溃，编这么蹩脚的故事。你们要报复的话，去报复花溪和姗兰啊，找我干什么？是她们俩一直欺负意净。”
人群走近她，企图控制她、强迫她冷静。她听到那些人说：“你就是叫花溪啊。”
“我不是，我叫青空，不要试图去骗我！”

她感到周围的人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随手拿起什么东西就往前丢。
当她的丈夫远汇来到她面前时，她已被完全控制，医生给了她一些镇静的药物，她看上去好像睡着了。远汇比她早到一班船，一直在房间里和警察交谈。警察经过调查认为他的女儿意净属于意外落水。他不能接受，但是也没有任何可以猜测或者怀疑的余地，整个事件的目击者众口一词。
“您是花溪的丈夫，舒意净的父亲，舒远汇？”医生问。
“是的。警察跟我谈过意净的事了，其他的亲属帮忙处理那边，我来看看花溪怎么样了。”
“她说她叫青空，她还有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