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地府倒闭，阎王孟婆卷着我的铺盖跑路了……(4)

我赶忙道歉，冒犯冒犯。
他赶忙回礼，不敢不敢。
我诧异，我一个下仙，谁都敢上来把我鱼肉一番，有什么不敢的？
老头说，你见过其他的下仙么？
我摇头。
老头大笑，那不就得了。
——你看我像干嘛的？
老头问。
我看着老头一身的褴褛，忍了很久才没说出那句“捡破烂的”。
孺子不可教也，老头见我半天没说话，摇了摇头。
——我是本地土地公，就要管着这片儿地。就像你们冥地似的，阎王就要管着小鬼儿，孟婆就要紧着熬汤……

正说着，土地公把眼神定定地落在我身上。
——那你呢？下仙？你这么个定位，是用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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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青，天地间最后一个下仙。
弑神，是我最后的使命。
但现在，我傻了。
土地已经走了，但我还是没想明白那个问题。
我，是用来干嘛的？
原本打算拿着葡萄的仙禄逍遥完下半辈子，但现在我反悔了。
不是为了葡萄，反正那个没良心的和尚也多半是拿我当义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