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孟鹤堂×周九良）(4)

就像是刺猬鼓起一身刺是为了保护最柔软的地方。
但孟鹤堂从没想过，自己用来保护他的刺有一天会被那些人拿来攻击周九良。
想到这里，孟鹤堂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看周九良的发顶，“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对不起。”周九良把手捏成拳头不肯抬头，一直压在心头的情绪此时又被带了出来，憋不住的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砸到柔软的被子里洇出大片暗色的水渍，“对不起孟哥，我拖你后腿了。你是往前走的船，可我是锚，是我老在后面拖着你，你才走的这么慢。”
孟鹤堂听周九良说出这样的话差点打他，手都举起来了还是不忍心地改道去拉周九良，慢慢引导他放开攥紧的手，又轻轻揉着那些被小孩自己掐出的红印，“不是的航航。”
“如果我是船的话，那你就是桨、是舵，没有你我根本就走不了。”
“你从来都没有拖累我。”孟鹤堂捧起周九良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又用柔软的指腹擦掉他满脸的泪痕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相反，是你用你的光照亮了我们前进的路。”

“我……我的光？”周九良愣愣地盯着孟鹤堂的眼睛，眼角还挂着泪花但没再落下。
孟鹤堂转身拿放在桌上的纸巾去拭周九良眼角的眼泪，“你不知道吗？你是会发光的呀。”
“可我帮不了你。”想到自己是一直被孟鹤堂保护着的，周九良又难过地抽泣起来，“你那么好，从一件事就能看到后面盘根错节的关系。而我每次都要反应好久才能明白你做这件事的意思，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孟哥，要不你还是和别人搭吧。”
“竟胡说。”孟鹤堂有些气恼地戳了下周九良的额头，“你怎么不能帮我了？有些事情你不想做，可我擅长；有些事情我做不到，但你可以。这叫互补！”
“我有吗？”周九良的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不自信。
孟鹤堂用纸巾拧走他鼻头上的鼻涕泡，把纸巾扔到纸篓里才认真地说，“你当然有。”
“你的相声、嗓音、三弦都很好，控场能力也好。你能懂我所有的点、能接住我所有的包袱。你有很多很好的地方都是我比不上的。航航，不是像我这样懂人情练达的才算优秀，你也有你很出众的地方。你忘了？观众也说过你在舞台上是会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