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x乐可】如果那天 番外：错位时空(3)

“毕竟，谁的床都睡得下你。”
乐可：“你什么意思。”
老二没再继续说，表情柔和下去，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床铺：“来，过来，难得今天晚上推开其他人。”
那双眼睛里究竟藏了多少东西，乐可皱着眉头看他，恨和爱交错，情与欲纠缠，像是深色的墨水填充整个装满清水的瓶子，再也看不到原本的模样。
让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他左右打量，最后落在地面上，这才发现，没有影子。
自己没有影子。
乐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他现在的感觉，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描述在脑海里翻涌。
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一个与周围，或者说，与整个空间，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把目光落回老二身上。

恍然明白了什么，一个几乎让他不敢相信的猜想。
但本能在告诉他，他想的没错。
在老二和自己表白的那一天，几乎要把自己的肩膀捏碎，说着“求求你，和我在一起吧”，的时候，他也见过这个眼神。
他想起那时推开老二后对方愕然的表情，像是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以及老二总会和他提起的，那冥冥之中的预感，阻止了许多让他后怕不已的事。
乐可记得当时自己扣着他的手，说：“可能这就是缘分和命运吧，让我们避开了会错过对方的可能性。”
命运也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只不过是有人在……
用足够痛苦的执念去拼命扭转既定。
“所以……老二，原来我们没有在一起吗。”
老二愣了愣，瞪大眼睛看他，下一秒倏然从床上站起来，眼瞳闪烁着惶然的光，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