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瑞金】舞场玫瑰

·私设如山,民国军阀背景,军阀少帅格瑞X地下党少爷金,有金女装旗袍
·笔下的格瑞都很温柔,不喜左上角。感谢每一个小红心,会认真看每一条评论
·一发完结,纯糖无误,全文5.6k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
影影卓卓的细腰穿梭在舞池中,胭脂香与烟酒味混杂,朦胧的暖香把舞女们的脸都添上几笔红艳。身着西服和军装的男人们搂着女人的腰,大笑着高谈阔论,当真是热闹非凡。

一抹深蓝色的身影穿过舞池,直径来到了舞池旁边的包厢。给服务员塞了小费后,那人理了理身上的狐裘披肩,将头上的黑色面纱又向下拉了一些,遮住了一双清澈的蓝眸,将刻意涂的大红的嘴唇显得更加暧昧不清,反而带了一丝诱惑的意味。柔软的金发温顺地垂在耳边,衬的皮肤越加白净,贴腰修身的深蓝旗袍自大腿处开叉,露出里面一双娇嫩却又紧致有力的细腿。
“哈哈哈,少帅真是说笑了。年纪轻轻就立下功勋,人也风流倜傥帅气无比,城里仰慕少帅的人不计其数,怎么会为终身大事而烦恼呢?”

包厢虚掩着门,从里面传来朗朗笑声。
金闻言从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一动不动挂着丝丝笑容,他敲了敲门。
一个服务员立刻跑过来开了门。包厢沙发上零零散散坐了些人,金都不大认识,刚刚说话的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见了他立刻眉开眼笑,招呼他赶紧过来:
“瞧!我说什么来着,秋小姐快过来坐,可把你给盼来了,刚刚才说到你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可是鲁家的大小姐,今儿个大家可见着真人了。”

“刘老板。”金象征性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扭着细腰在一旁坐下了。然后他矜持的微笑了一下,环视了一圈打了个照面,示意他们继续讲。
金在一堆陌生的面孔中扫过一圈,迅速锁定了目标人物,一边应付着众人奉承的话,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坐在一旁穿着深色军装的银发男人。
“鲁家大小姐?久仰久仰!”金接过服务员递上的果汁,继续听这群人精吹彩虹屁。
“早年就闻秋小姐的大名,年纪轻轻接过鲁家家业,巾帼不让须眉,兴办工厂,救济穷人,垄断洋货市场,可是远近闻名的实业家,那些人都叫做活菩萨——”

旁边的一个胖子笑的腻歪,挨着金坐近了几分,一边不依不挠的说着。金不动声色的喝两口果汁,在心底干笑两声。
“今儿个见着真人,才觉道上说的并不完全,秋小姐气质内敛,明眸皓齿,当真有沉鱼落雁之容,分明是仙女下凡,连月亮都要避让几分。”
金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还要面上维持着微笑受用的模样。
“哪里哪里,客气了。”金捏着嗓子学秋说话,学的惟妙惟肖,几乎以假乱真。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目标人物,只见他端着酒杯却并未下口,只是一双紫眸紧盯自己,又像是不经意的打量,可金却从其中看出几分促狭的笑意来。

金心里咯噔一声,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按理来说他应该没有见过秋姐和自己。再说他的伪装经过了专业的训练,连老管家都能糊弄过去,他有把握不会被认出来。
金福至心灵,又回味了一遍那个眼神,心想:他肯定是看上我了。
就这么想,金觉得他本来非常平淡的目光都油腻起来,这都能撞来烂桃花,金想,不愧是我。
刘老板看见金看向格瑞,连忙一拍大腿,仿佛才反应过来:

“哎哟,看我这糊涂记性,秋小姐肯定不认识这位吧——这位是少帅格瑞,之前一直在外面打仗,最近才回来,秋小姐不是之前就一直很想见吗?”
“我听说,”格瑞仿佛突然有了存在感,他缓缓开口说道“鲁家貌似还有一个叫金的小少爷……今天怎么没有来?”
“久仰少帅大名,”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
“我那不争气的弟弟不知到哪里野去了,有劳少帅挂念,下次一定把他带来给您见面——仰慕少帅多时,我敬您一杯。”

说着金向前走了几步,立在格瑞的面前,微微弯了弯腰。
格瑞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会,非常给面子的递上酒杯。两人碰杯,金这才在心里暗自出了一口气,心想:应该糊弄过去了。
金刚准备后退去实施下一步计划,结果格瑞放下酒杯却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秋小姐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格瑞有力的手掌向他伸出,随即站起身来,比金高了一个头。

金向后踉跄了两步反应,非常迅速地将右手搭上他的左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点懵,好在他会跳舞。同时也有一点心烦,这人怎么站起来比他高那么多,把他显得越发娇小起来。
金最大的缺陷就是身高和细怏怏的小身板,都说男子大多粗糙,可金偏偏像女子一样,天生一个细腻皮肤,学了那么久的格斗也没能在他的手上留下多少痕迹,只能在虎口关节处隐隐约约找到一点枪茧。

不过金转念一想,我正愁怎么接近你呢?你自己反而送上门来了。
格瑞将金的手捏在掌心里,包裹着金的一整只手,带着他向舞池中走去。周围绕开了一条路,两人直接走到了灯光的中心。
金敏感地感受到格瑞手里的枪茧,硌得他有点生疼。他握着自己的手劲有一点大,温柔又不容拒绝,强势却又带了一点小心翼翼,金一时也看不透他的心思了。他抬眼隔着头纱与他对视,两个人近到连对方的睫毛都能一根根看的清楚分明。格瑞不知从哪里顺来了一只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花,抬手别在金头顶的黑色面纱上,越发显的金唇红齿白,一双明眸像是含情脉脉的说话。

金被他莫名其妙的送花骚气了一脸,心想这算是撩妹吗?心里暗自啐了一口,脸却诚实的红了几分。
“少帅真是好兴致,没想到还会提前准备了一只红玫瑰,不知是早就准备好给其他女人的,还是专门为我拿来的一只?”金笑着说到,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闻到格瑞身上若有若无的雪茄味儿。
“自然是专门为秋小姐拿来的一支,”格瑞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语气
“想必除了秋小姐,在场也没有哪位女士更配这只玫瑰了。”

嘴还挺甜,但是金丝毫没有被夸的欣喜味儿。只得故作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眸,小家碧玉地说
“少帅可真是长了一张讨好女人的巧嘴,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再多的花言巧语也只能对秋小姐这样的人说才有意义不是吗?……也不知道秋小姐的弟弟近来如何?金少爷还记不记得我?”
金闻言差点脚下一滑,在心里愕然的想到: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了?他莫非是认出来了?

金惊疑不定地看向他,却发现格瑞还是那个坦然的眼神,丝毫未变,只得敷衍过去:
“这……我不是很清楚,我那弟弟自在洒脱惯了,平常从来不关心家里事,我哪里知道他还见过您——话说少帅是怎么会遇见我弟弟的?”
格瑞扶着金的腰转了个圈,将自己的视线投向远方;金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重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也的确有点久远了……大概是十多岁的事情,那是我被敌对的军阀大家一路追杀到一片林子,遇见了他,在他们家躲了一段时间吧——那时候我没告诉他真名,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格瑞一口气说完,语气虽然平淡,金却听的眉角一跳,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人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是他刺杀的目标。
年少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犹如昨日
……
“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怎么受伤了?”
“你家在哪里啊,怎么会晕倒在树林里?”
“格瑞你真的好无趣哦!”
“格瑞哈哈哈哈哈你在干嘛哈哈哈哈”
“格瑞快躲起来!我姐姐来了!”

“格瑞!快看我姐姐给我带的生日蛋糕!”
“姐姐又去工厂了,你能陪陪我吗?”
“你还会回来找我的吗?”
“格瑞……格瑞!”
……
金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抽离,勉强挤出笑容来
“是吗?那我一定回去就问他,这么久远的事情,不一定还记得吧?”
格瑞礼貌性的点点头,却没再说话。
一曲舞毕,还没等格瑞邀请他跳第二支舞,金就充满歉意的俯了俯身,拢了拢披肩,踩着小高跟走出了舞池。

格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仓皇逃走的背影,神色黯淡的挥了挥手,把候在一旁的副官喊过来,低头吩咐了些什么。
金走的太快,差点让高跟鞋崴了脚,只能呲牙咧嘴地一路歪到洗手间。
怎么凯莉还没来?金苦恼的皱眉,按理来说他拖了这么长时间,凯莉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
……
金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抽离,勉强挤出笑容来
“是吗?那我一定回去就问他,这么久远的事情,不一定还记得吧?”

格瑞礼貌性的点点头,却没再说话。
一曲舞毕,还没等格瑞邀请他跳第二支舞,金就充满歉意的俯身,拢了拢披肩,踩着小高跟走出了舞池。
格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身影,眼神晦暗的挥了挥手,把候在一边的副官喊过来,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金走的太快,差点让小高跟崴了脚,只得呲牙咧嘴一路歪到洗手间。
怎么凯莉还没来?金苦恼的一皱眉,按理来说他拖了这么长时间,凯莉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原计划是凯莉带人引起恐慌和混乱,金趁机靠近格瑞进行暗杀;但是凯莉的信号迟迟未来,金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金匆匆洗了洗手,又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把头上的玫瑰拿下来看了几眼,本来想扔进垃圾桶,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重新别了回去。知道确认自己没有一丝暴露的风险,金才转身一甩手准备出去。
刚开门便看见靠在走廊上的格瑞,一丝不苟的墨绿色军装显得他挺拔英气,眉眼总是冷漠得像藏着把刀,却又带了点漠不关心的疏离感。

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又换上另外一副面孔
“少帅?这是在等我?”
“嗯。”格瑞淡漠的哼了声,看不出什么不满意的情绪。他双手抱胸,抬眸看着金。
“等我做什么?少帅不用回包厢吗?我记得王老板还……”金还没说完,措不及防被格瑞一把扯了过去!
嘭!
金后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揽,整个人都是一僵。格瑞另一只手撑在金身后的墙上,离金的耳朵只有一寸的距离。金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退,却发现已经靠着墙不能再退了。

格瑞的脸缓缓凑近,两个人的鼻息相缠,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此刻正在甜甜腻腻的接口勿。
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格瑞低下头,像是在嗅他头发上的玫瑰,金全身紧绷,完全不敢动弹。
这算是壁咚吗?金后知后觉地胡思乱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这算是赤裸裸的调戏吗?
金感觉到头顶像是在冒烟,抿着嘴不敢吱声,只听见格瑞说到

“秋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改日我必将登门拜访……你的弟弟……”格瑞低沉的声音一圈一圈刺激着他的耳蜗,金大脑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看见格瑞原本撑着墙的那只手,逐渐捏起黑色面纱的一角,缓缓掀开。
就像掀开新嫁娘的盖头。
玫瑰随着面纱一同掉落在地,滚了几下被格瑞踩在脚底。
格瑞的双眼本来是平淡冷漠的,现在却犹如一小石子落入湖泊掀起涟漪,又如潺潺流水从心口缓缓流过,蕴含着金不为理解的别样意味。

金愣愣的与他对视,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跳出嗓子眼,一声比一声沉重——
那是他的心跳声。
“金……”格瑞一声短促的低喃,金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暴露的事情,只知道凝视格瑞越来越近的脸。
“啊!!——”
“砰!砰”
大厅突然传来几声尖叫和枪响,本来暧昧的两人同时脸色一变。
是凯莉来了!
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看见格瑞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闭了闭眼,咬牙抽出藏在旗袍内侧的锋利匕首!

格瑞瞳孔微缩,看见一道银光向他挥来!
格瑞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他快速向后退去,从腰侧拔枪却并没有上膛,一下一下避让着步步紧逼的金。
“你……”
“对不起,”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却变得犀利狠辣起来,声音也变回了原声。
“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在这里解决掉你——格瑞!”
他粗粗的低喘一声,抬手将刀狠狠刺向格瑞的心脏!

嘭!
两人一齐倒地,格瑞用力握住了金的匕首,手腕上的真皮手表瞬间染红一片。不知道是不是金突然心软,仅仅迟疑了一秒,就被格瑞抓住机会一把捏住了金的手腕!
金吃痛,下意识手一松,立刻被格瑞拿起匕首扔向一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两手在他身上撑起来,下意识去抢夺他的配枪,却一下子被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太阳穴。
金一愣,向后缩了两下,枪也跟着动。金大脑一白,完全忘记了枪并未上膛的事实。

完蛋了!金脑袋里顿时只剩下这三个字。
格瑞扶着金站起来,随即用自己的皮靴在后面把金的高跟鞋一绊,金立刻重心不稳向前扑去!
“啊……”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把抓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同时头被摁在格瑞怀里动弹不得。
“你?!”金感觉到格瑞的手死死地摁住他的头,把他往怀里带,另一只沾满鲜xue的手将枪拿在手里,没有再指向他。
“别动,”格瑞滚了滚喉咙,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未发生过,大厅隔着走廊传来凌乱的枪响,金听的心惊胆颤

“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投怀送抱——你现在出去会被混战打死的,老实呆在这里。”
金不服气的推搡挣扎了一会,却发现格瑞的力气大的可怕,又蛮横又霸道,只得带着鼻音闷闷的说
“我要杀了你。”
“我知道,”格瑞从头顶顺着发丝亲吻他的发梢,含糊不清的说
“等你那些同志把事情闹完再说,先呆着这里,我才能保障你的安全。”
金知道自己暴露了,突然想起来格瑞初见他时的那个眼神,理解了那莫名其妙的促狭笑意从哪儿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把他认出来了!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金犯贱的蠢蠢欲动,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格瑞要保护他
“是,是,我遇见你脑子就坏了……别乱动!”
外面的枪声逐渐平息,格瑞凑近他的耳朵,继续说到
“你穿旗袍还挺好看,以后不许穿了。”
“嗯?!”金脑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以后只许穿给我一个人看……待我回到房中细看……”格瑞脸不红心不跳的低声说着情话,语气却像是在叙述什么极为普通的事情一般,把金燥的几乎蜷起来

“你——!”金想抬头瞪他一眼又不能动弹,只能满含怒意地叫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死不正经?!
“好了别闹了……”格瑞惩罚似的拍了拍他的头。
到底是谁在讲骚话?!到底是谁在闹?!金愤愤不平的想到,只能哼一声作罢。
等会一松手有你好看的!金恶狠狠的在心里啐了一口。
大厅里的吵闹这时终于平息下来,一个副官从大厅小跑过来,看见两人亲密的动作额角狠狠一跳,立刻低眉顺眼的一俯身,明白这是未来的少夫人

“少帅,已经全部解决完了。”
金眉角一跳,什么解决完了?
格瑞拉着他的手走出去,只见一群官兵围着一群学生和特务,那些人挤在一起,凶恶厌恶的眼神盯着从那边走来的格瑞。
金一眼在其中就看见了凯莉,凯莉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摇了摇头。
“把他们都放了吧。”格瑞的眉头微微拧起,挥了挥手。
很快,那些人就被赶了出去,舞场也清冷下来。金踌躇不安,只见格瑞接过一旁副官递上来的一只玫瑰,这次别在了金的耳旁。

“有幸请你再跳一支舞吗?金?”
玫瑰鲜红欲滴,像自心脏处燃烧至全身的火焰,勾勒出金眼尾的绯红。
……
“你以后会成为大将军吗?”
“会的。”
“可是姐姐说现在的大帅都很坏,他们害的国家四分五裂,好多人流离失所。”
“我不会的,我会做一个好将军,保护他们,保护我们的国家。”
“那我就赚很多很多的钱,这样就可以帮你打仗,我还可以救那些可怜的人。”

“保你我之家,卫天下之国。”
“我愿倾尽所有,只为还你一个太平盛世。”
END.
没错我就是馋旗袍金
金:想不到吧我是伪音大佬(X)
《白玫瑰》摄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