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铁幕（76） 最后的血（3）(4)

“看来客人已经到了。”维克多斜着眼看向东部，蝎甲兽的尖状轮廓缓缓浮现在天际线。“啊，就算是乱来也很过瘾啊。”他站起身活动筋骨，即使没有身体，BENNY还是听到了骨骼噼里啪啦发出爆响。
“第一次？”BENNY笑问。
“也是最后一次！”维克多大笑。“诸位兄弟且看，今日，战马将归！”他收敛了自身情绪，再度释放出那曾折磨了BENNY许久的锋锐杀气。BENNY慢悠悠地上膛，只有当他一人面对这令人绝望的大军，他才明白‘战马’的真意：陷阵。无所谓胜负，无所谓生死，永远向着敌人冲锋，以战止战。
恍惚间，敌人竟已逼近雷场。他没有急于开火，敌人将蝎甲兽放在队伍最前列，那就废掉它们进攻方向上的装甲力量。自己的目的只是享受这场战斗，若论享受，难道还有什么比爆炸更令人兴奋吗？
“啧，你这家伙倒像是个爆破手了。”维克多撇嘴道。
“不然呢？你我人类之躯，硬刚对面这个基数的敌人，我可不想什么都没干就被打成筛子。”BENNY同样鄙夷地道。说话间，爆炸声接连响起，那些以穿透为目的的破甲地雷弹片钉入蝎甲兽的底部较薄弱的护甲，或者切断它们的四肢，如同古代战阵般平行推进的蝎甲兽仿佛突然哑了火，轰地坐下来，然后触发了设置在破甲地雷附近的燃烧地雷，或者说，那根本就是压发式的铝热剂抛射装置，将引燃的铝热剂抛向触发方向，那些护甲刚刚被击碎的蝎甲兽，核心在瞬间便被高温烧熔，前后不超过一秒，大量蝎甲兽被击毁。它们庞大的身躯与坚实的护甲的确为后方的铁血人形挡住了一次攻势，但残骸也同样成为了前进路线上的障碍。

“干扰者，格里芬留下了一个雷场，我们的装甲部队伤亡惨重。”
“嗯，这样的话...”干扰者微笑道，“人海，到了一定地步，就意味着无可抵挡。你说对吗，我的骑士？”
“拜托你不要学建筑师说话，我要吐了。”刽子手吐槽道，一句话的功夫，后方的兵蚁群越过装甲阵线，前赴后继地冲向了那一排残骸阻隔的空地。在可以料想到的情况下，它们化作了漫天的烟火。被冲击震成碎片，被火焰烧成灰烬，被弹片切成几段......这些兵蚁的可悲就在于它们只能被动地发起自杀式冲锋，没人在乎它们的死活。即使每颗地雷的触发都能炸掉十几只甚至数十只兵蚁，可敌人源源不断，雷场就这样被用‘生命’活生生趟过一半。遍地尽是冲击坑，还有燃烧的火，铁血部队趁机越过蝎甲兽残骸推进。
BENNY淡漠地望着大地，那里只有不间断的散射的沙土被爆炸扬起，只有一批批机械零件化为废铁。爆炸声刺痛他的耳膜，脚下的建筑都在摇晃。手指微微颤动着，表示这渴望扣下扳机的决意。
当两个意识以同样的方式去思考，一个身体也获得了它双倍的运算能力，突击手视觉开启，眼前尽是标记敌人的红框，还有在视野中因为距离过远显示为红点的地雷。BENNY切断了身体反馈，也就是说，他不会收到痛觉信号了，尽管这一行动的副作用也很大，对他却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