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核：飞蝶症（其十四：与猫）(2)

‘只能这样做吗？’他问着自己。
“呃啊！”
一怪物迎面扑来，齐思卡因筋疲力尽来不及反应而被撕裂左臂，血流如注，他大叫一声用长矛刺穿怪物，接着捂住胳膊龇牙咧嘴靠在墙壁。
“你没事吧？”东方忙问。
“别他妈管我！看着点怪物，我草了啊！”
齐思卡忍不住破口大骂，伤口处被化蝶者咬下皮肉白骨外露。
他的精神力在衰竭，银色长矛迅速萎缩，化作矛头掉在地面。有两人时怪物都不会退缩，现在它们更是乘胜追击，东方手指一刻不停按动扳机，但现在仅凭她一人怎能对付这么多化蝶者？至于里克，他现在没有任何用处。
东方与齐思卡不知道的是，里克在他们身后已拿起祭祀书，心脏欲要从他口中蹦出，整个人眼前是恍惚的。
“只能这样做了吗？”
少女也同样问着自己，她深吸口气，目光再度凌厉起来，对以脑内的黑猫说。
“我的身体分你一半强先生，一发，就用一发解决战斗。”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黑猫用爪子挠着屁股打了个哈切：“不过，呵呵，如你所愿。”
东方的手臂再度膨胀，黑色毛发如黑色浪潮席卷并包裹她的身躯，少女浑身是刺痛的，她压抑着痛苦，半长脸骨骼变形狭长，成为猫的面容。

这个样子并不可爱漂亮，是扭曲的。她一条裤腿被撑破，衬衣的一侧同样从内撕开挤出毛发，她哈气，吐出灼热的雾，散发野兽的气息。
面对汹涌的化蝶者她抬起手臂，东方用赤红的双眼瞄准，一阵强风从她身上吹起，气压席卷那些怪物，使得它们寸步难行。
然后，那把能称得上“炮”的手枪枪管通红，有什么在其中酝酿，化蝶者们嗅到危险，它们这时才知晓慌逃。
但，为时已晚。
“轰——”
黑色的毛发从枪口内喷出，化作黑色的触须抓捕每一只化蝶者，它们缠绕生长，它们占满整个通道，在黑毛的交织中，只剩下怪物们的哀鸣，化蝶者们被榨汁被吸收，散成碎片铺盖一地。
东方的手因后坐力高高抬起，猫爪变得比她全身都大。
“行了！”她说。
然黑色触须并没消失，还在榨取化蝶者的汁液。
“快啦快啦东方，急什么，再让我多吃一点嘛。”黑猫咧嘴笑道。
“我说够了！强先生！”
少女大喝一声，那些毛发才乖乖回缩到枪管里。化蝶者残肢断臂，少女身上“嘶——”的散发热气，如蒸汽机开动时的模样，她身形缩小，猫毛也向她左肩汇聚一团，再展开时，黑猫打着哈欠趴在东方肩上，一脸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