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向單戀［nightmare x dream ］(2)

「…」dream握緊的手顫抖著，低下了頭，nightmare只是看著他，沒有靠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dream放下了舉著武器的手，轉身走了，留下了站在原地的nightmare，他並沒有追上去，他看著dream離開的方向發了會呆，隨後也離開了。
他尋找有一個一直都在找的人，而那個人在很久很久以前早就放棄了一切。
「…我不行麼？」nightmare用平淡的語氣對著眼前的dream說著，明明因該是問句卻感覺像是肯定句一樣。
「你可以嗎？」dream用異常冷漠的語氣說，眼睛沒有看著nightmare，從來都沒有。

「…」得到這個回答nightmare一點也不意外，只是看了兩眼就離開了。
沒關係，時間多的是。nightmare想著。
一直以來他都是個無法被遺忘的人，不管是誰都這樣想。
「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某一天，dream這麼對著身後的nightmare問了。
「你很在意？」nightmare反問。
「也沒有很在意。」dream的語氣平平，就像只是單純是隨口問問而已。
「因為我在等你忘記他。」nightmare用細小的聲音說著。
他們停在了道路中央，這裡是一個很熱鬧的地方，但nightmare的聲音還是傳到了dream的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