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年,味在

忆年,味在
笔者:觅杪
这一年,我们的年味消失了,也许是去年,我不知道。
——题记
没有传闻中的年兽掠过街巷。也不再有互敬屠苏的清香,携着一方游子伶俜未归的乡思,伴着微信红包与聊天通话的铃声,新年就这般悄然而至。但云端上的守护终让团圆失去了本有的温度,连日的叆叇也让属于年的色彩黯淡无光。应是一派敦睦之景,却在星离雨散中惝恍而度。诚如观火如炳者所搉扬:“年味真的愈发淡了。”
确实,年味淡了。遮莫从何而论,当下的年味似乎都无法与记忆中的年味相提并论。时间缓缓而逝,爱与陪伴却仿佛时间之河倒映的点点繁星,在记忆里闪闪发亮。在记忆中,年应有“半盏屠苏犹未举,灯前小草写桃符”的团聚和温情。桃符舒张之上有红灯高挂,灯光映照之处有窗花新绽。在碗筷的叮咚碰撞声中开始一年的盛宴,在满杯的佳酿中溶去一年的苦辣酸甜。年饭之后,大人孩子们便守候在电视机旁,纵然没有对节目的满心期待,也愿意在这全家团圆的温馨中笑意满怀。
不愿让冰冷的手机屏幕留下自己对新年的全部记忆,在与家人打过招呼后,晷刻便出了门。前方红色的花枝仍在树间緸冤,淡薄的青烟在风中弥散。在一片泬寥中,任由霡霂轻柔地拂在脸颊,竟颇有些陟遐而行之感。走过小巷,门口的小孩正拿着烟花肆意开放,烟慢慢殆尽,火星四窜,月上枝桠,看一小根仙女棒渐渐燃烬。似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小孩抬头冲我一笑,脸上的笑靥像极了那绚烂的烟花。“哥哥,你玩烟花么?”小孩招了招手,扔了一盒仙女棒过来。向隔壁的长辈要来打火机,点燃的一瞬间,“刺啦刺啦”的烟火声在耳边流淌。霎时,年味便从烟火里泛了出来。远处传来吹笛人的笛声,在一首冬谱中,绣出了那熟悉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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