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与鲸同行（三）——为了守护你

每当望向那片深渊，她也便会不自觉颤抖，在那漆黑的没有一丝光线的深处，关节活动所发出的声音在空荡的回响，远远地似乎有什么在蠕动飞快地从旁边游过，海底混乱地黑色洋流掀起烟幕，一道道目光、来自四面八方将她包围。
无奈地放下武器拼命上浮，深渊中却冲出漆黑的水流吞噬光线所及之处，尽管属于深海，她也还是被追上团团包围，想呼喊但紧锁的喉咙发不出一个音节，迷迷糊糊就这么在重力作用下堕入深渊，下意识她向上伸出双手止不住眼神的绝望。好像在回应她的呐喊，撕裂了黑暗的光芒将她拖出，搂入怀中......
时针指向7时刻，代表已经早上，窗帘被拉开，强光使斯卡蒂睁不开眼，似乎注意到她醒来，一个黑影缓缓走到她跟前遮挡光线，勉强睁开眼，她笑了笑，带着朦胧的倦意，“早安，博士。”，微笑着博士回应般抚摸她的脑袋。
食物经过再加热失去最开始的口感，幸好清晨的倦意使其得以忽略，博士坐在她对面，清晨的阳光斜射下来照亮餐桌，将两人笼罩在金色的温暖中；光线流动着，蔓延在餐桌上，缠绕着缓缓退去。

如平常一般，两人一同踏出居所。城市已经清醒，正值假期，人流比往常多了好几倍，街边的小摊们抓紧推出餐车，一边吆喝一边四下张望警惕城管，早餐店换下早餐的菜单开始着手准备午饭，虽然还是上午但已经有人喝的醉醺醺摇摇晃晃，被搀扶踏上归途。下意识斯卡蒂搂住博士的手臂，毕竟这家伙虽然平时不喝酒，但在昨晚与原罗德岛的大家聚会时喝上头了，晕乎乎地差点在厕所摔倒，最后还是斯卡蒂一路背他回家。博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宿醉感可以自己行走，可她还是倔强的不肯松手，博士拗不过倾倒身体将部分重量分担到斯卡蒂身上，这才继续前进。
“博士。”半路，斯卡蒂轻轻唤到。
“不用这么叫我的，叫‘书堂林’就行。”
“叫习惯了，你也不想想过去多久了，再说‘书堂林’这名字我感觉取的并不好。”
“啊，我还对自己起的名挺满意的。”
“唔。”尴尬的笑了笑，斯卡蒂立马回过头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袖，“看起来应该还不错吧。”，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家新开张的面包坊正分发优惠券，店门口也用上抽奖，这引来不少凑热闹的人们，排队变得可有可无致使店门被围得水泄不通，服务员不得不大声呼喊着中奖的号码，人群推推搡搡，叫骂和欢笑混在一块儿，真要形容就像个菜市场。

博士着实被这场面吓到了，“很麻烦啊，人这么多，等几天热度下来了再来吧。”
“也对。”斯卡蒂说道，语气略微失望。
可是，晚餐时她还是在餐桌上看见了那家面包坊的面包，味道只能说一般般，“笨蛋啊，少说也要挤三十分钟，味道还这么普通。”
慢慢睁开眼，温馨的家逐渐碎裂，眼前只有碎石和许多漆黑的洞穴，从洞穴中爬出令人作呕的声响，花似的鱼拼合怪物的身躯，不规则的脸上是锋利的獠牙和密密麻麻的眼球，正好奇地打探猎物，“啧，真烦。”挥舞双手，斯卡蒂咏唱起远古的歌谣，霎时诡异的洞穴尽数坍塌，随之响起的是那怪物锐耳的尖叫，游荡在海洋中迟迟不肯消散，斯卡蒂感受到海流流向开始变得紊乱，并随着怪物持续呼鸣而变得杂乱不堪，没有预兆脚底的支撑化为碎屑，海洋深处的禁忌之地展现在她眼前，
“也好，省得我去找。”深吸口气，斯卡蒂俯冲向那片漆黑的地狱......
艰难支撑起的身体在不肯消散的睡意作用下再次倒塌，斯卡蒂环顾四周趴在床上，一个盔甲模样的闹钟已经指向八点整，确实这里就是自己的房间，习惯性伸手往身旁摸，只有个尚有余温的被窝，看来博士起来没多久，窗户被他拉得遮掩的严实只能透过昏暗的光线。默默伸个懒腰，斯卡蒂忘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就这样走出房门，差点没把在厨房炒菜的博士吓一跳，虽然家中只有他们两人，但博士还是些许生气地一把把斯卡蒂拉回房间让她穿好衣服，甚至像个老父亲似的“责备”，不过他那通红的脸庞已经被斯卡蒂牢牢记在脑海中。

红色的闪光亮起，一根鱼刺飞快地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条伤痕，躲藏在深渊之下的生物终于露出面目：藤蔓般的触须遍布那类似植物的身躯缓缓舞动，主躯干分成三个，长着三个脑袋，一个好似海鳗口器、一个像化石中的花，还有一个只有张嘴里面塞着三根鱼刺，它们锐利地叫喊着，不断拍打地面，搅动海流，一遍又一遍，咔哒、咔哒，发出悲痛、戏谑地呜鸣。
“麻烦，但也不麻烦。”斯卡蒂抚摸了下伤口，自身的自愈力已经将其修复，举起手中的法杖斯卡蒂再次咏唱古老的歌曲，似乎是受到歌曲的指引，紊乱的洋流顿时宁静，感到一丝畏惧鱼刺头吐出达到音速的鱼刺，却在即将接触到斯卡蒂时纷纷折断，
“既然伤害了他，那么就化为尘埃吧。”赤色瞳孔中褪去最后一点情感，她手中的法杖聚集的海水俨然集合成一柄大剑，剑身快速旋转将接近的一切切碎，怪物尖叫着挪动身躯想要尽快逃离，旋转的洋流却已经把它困住无法动弹，斯卡蒂挥起剑身搅动海洋掀起一道垂直的水幕，深渊之中便只剩万物被割裂的声响......
“唔，哈。”放下文件，博士终于可以站起来放松下，天色还不算太晚，差不多该准备晚饭给那位虎鲸小姐好好填填肚子，离开书房博士熟练的准备好材料，“斯卡蒂，今天想吃什么？”，无人应答，

“蒂蒂？”博士再次喊到，如果是平常斯卡蒂应该很快就会回应，但可惜，博士还是没有听见熟悉的声音，
“斯卡蒂！”依旧无人应答，终于恐惧盘绕上心头，他踹开卧室的门，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转头，博士在房屋中寻找，近乎疯狂的打开柜子和门，一次次期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却一次次期望落空，
“斯卡蒂。”仿佛失去了希望，博士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打开曾打开过的门，跪在地上缓缓爬行着，在一堆翻倒的家具之中，他，忘记了该如何行走，只是痴痴地呢喃着，最后坐在楼梯上一动不动。天色渐渐昏暗，白天的热闹暂时告一段落，人们开始寻找饮食之处，夜晚的狂欢即将到来……博士拉上窗帘，把一切喧嚣阻隔在外，他慢慢行走着再次像个失去理智的落魄得只能在战场上徘徊的、孤单的恶灵，他不知道自己试过多少办法，求助罗德岛、报警，甚至不得不再次潜入黑市收集线索。凯尔希尽力了，毕竟她不是全知全能，不过她居然愿意帮忙倒是超乎博士的想象；警察，报案后就杳无音讯，也是最近放假失踪的人可多了去，再怎么有能耐也只能一个个解决；黑市，不小心暴露身份差点把命丢那了……

“斯卡蒂。”躺在书架旁，博士抚摸着与她以及罗德岛众人的合影，草草入眠。
“博士……”斯卡蒂环顾四周，怪物已经成为碎屑，随着洋流逐渐消散，“这样，博士就不会被这群家伙打扰了。”
“斯卡蒂，我去休息下，头疼。”博士捂着脑袋说，眉头紧紧锁成一团神情很是痛苦，虽然及时去检查，但医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开些止痛药，但很快，他倒下了，呼吸急促、心跳紊乱，医生说，再不找到病根，神来了也救不了他。
“低吟”来自深渊最普通却是最恶毒的语言，类似诅咒，斯卡蒂十分清楚不及时解决会是怎样的后果：陷入癫狂或是自杀。可惜深渊中可以施加“低吟”的家伙不少，不清楚具体是哪个，
“没办法，对不起了博士，估计我会永远离开你吧。”留下这句话，斯卡蒂请求凯尔希对这次行动对博士保密，孤身一人跳入海洋中不见踪影……距那天已经过去一个月，在斯卡蒂惊人的成长力面前，深渊似乎终于做出让步，刚刚切碎的怪物所发出的“低吟”与博士身上所缠绕的一致，见面的那一刻斯卡蒂感到久违的兴奋，她对自己说：“切碎这个家伙（畜牲）吧。”

攀爬上岸，斯卡蒂根本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回来，她大口大口地品尝海面之上的氧气，星空依旧是那么绚丽，明明只过了一个月，一切却那么新鲜好像自己第一次来到海面上，想要将一切装入脑海，想要无忧无虑的好好奔跑，但当务之急还是去见他，估计快崩溃了吧。她经过了一条条熟悉的街道，踏着星光回到熟悉的家，虽然杂乱程度有些超乎她想象，但她还是一个人完成，顺着熟悉的气味，她找到了他，一个人抱着张照片躺在书架旁睡着了，
“害，真是个麻烦。”抱起博士，斯卡蒂走向卧室，不知何时，她的眼角留下泪水，“博士，我回来了。”……
第二天清晨，睡意还是打趴倔强的身体，斯卡蒂习惯性摸了摸身旁，“在呢，困就继续睡吧。”博士抚摸着斯卡蒂的头轻轻说道，
“好，早餐别忘了，早上就要那么刺激，我现在真的起不来。”说着，斯卡蒂锤了下博士，翻身缩进博士怀里，于是两人又完美的错过早餐时间。
图片侵删赶出来了，斯卡蒂系列第三篇，原本还想写刀，结果越想越不开心并在经历了银魂的金魂、倾城、尾美一连着三篇刀后就下定决心不写刀了。感觉好难受，蒂蒂只要快乐的憨憨的就好了，为什么要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