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第七章(10)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卡萨尔。”他说。
“是的，”卡萨尔说，“他绝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
“没错，”阿卡索尔说，“他淹死了，而且他的内部被压碎了，耳膜破裂，满眼是血，脏器损伤。这么大的压力，我们还不如让他通过气闸呢
“那怎么办？”卡萨尔问。
“我完全不知道，”阿卡索尔说，“只能说我们的行李的力量远比他表面上的要多得多。”
“在这种时候，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念尼赫克萨（Nehkt’sha），”卡萨尔阴沉地说，“一个灵能者（psyker）可以窥探邪教徒的思想，发现他隐瞒的东西。也许他甚至能理解他身上的印记。”
阿卡索尔低声表示同意。
“让基法斯来试试？”卡萨尔说。
“除非你想让我们的行李破损得无法修复，”阿卡索尔轻蔑地说，“那家伙没有自制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
“这儿有台沉思者，”哈尔修斯呼唤道，“让我们看看能发现什么。”
“记住这一点，卡萨尔，”随着无名者们停下脚步，阿卡索尔最后说道，”仔细观察他。”
几分钟过去了，在经过数次对欧姆尼赛亚的蛮横侵犯后，哈尔修斯胜利地吠叫了几声。

“发现了什么？”卡萨尔问，“回枢纽的路线？”
“什么？不，”哈尔修斯说，“不，我们得花上几个小时才能返回。我找到一条更快的路可以走。”
“详细说明。”卡萨尔说。
“这条隧道还要走两英里，”哈尔修斯说，“然后它就岔开了。一条岔道可以把我们步行带到枢纽，但正如我所说，需要几个小时。另一条直接通向13号隧道，一条正在运作的直达巢都的线路。”
“那有什么用？”马克霍尔问道，“我们还是会步行的……除非……哈尔修斯，你在计划什么？”
哈尔修斯对着他们所有咧嘴大笑。
“好吧，兄弟们，”他说，“如果我们走快点，有一列火车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