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犯人(2)

“废物！寄生虫！野蛮人！你们全都该死！你们该死！”
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大笑声，我知道，今天的审问只得到此为止了。
二、
独自坐在办公室，望着窗外升至中天的月亮，我烦躁的内心终于得到一丝安宁。
桌上还摊着三宗大案的调查资料，因为翻看过太多遍，所有细节已经牢记于心。
第一位受害人是个亚裔，海老名赤一，68岁，居住在海盗区的海岸别墅。两年前的2月18日，被发现死于家中。尸体泡在顶楼的大浴池里，因池水被人替换成酸液，且加入大量分解酶，被发现时已不成人形，碎末残渣，浮于水中，臭气熏天。现场监控严密，只在前一日因暂时电路检修而中断了两小时。据发现尸体的佣人说，前一日也正是这一时间，海老名前往顶楼泡澡。晚些时候佣人去叫他时，发现前往顶楼的门被锁上，以为老爷不想被打扰，以至于第二日才发觉异状。

此案本来并不归我，也没有引起我太多关注。我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被卷入其中，直到一年前的5月22日，第二个案子爆发。
第二位受害者是著名投资人约瑟夫·布切尔，57岁，独居于开普区的乡间别墅。被发现时已是遇害后一周，尸体被牛角挂饰刺穿胸部挂在墙上，两手被象牙穿过以平举展开的动作钉牢，喉咙被咬断，腹部被掏空填入稻草，眼睛被挖走替换成玻璃珠。这一次因为死者曾与凶手有过肉搏，现场遗留了许多凶手的毛发与血迹，很快就分析出了他的身份。
万万没想到，是已经失踪了十年之久的亚当·安吉尔教授。我大学时去听过他的人类学课，对他印象不错。后来我毕业成为警察，主动请缨参与了那宗失踪案的调查，却没有得到好结果。这一次他从搜寻对象，变成搜捕对象，我也早已从警察升职为警长，但结果却没有丝毫不同，他的行踪如同幽灵般缥缈，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