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同人】微型故事集SP《独月孤星》（中）(5)

被黑帽遮盖的她终于将帽子取下，散出精致而稳重的一头银白偏绿短发。比起传闻中的模样，现在的她更显得有些憔悴。或是经过时间的洗礼抑或是罗德岛现在正面临严峻的状况，我个人更倾向于后一种说法，给予了她过大的压力。总之，来者皆是客，能准确找到我的众多藏匿地点之一，并且准确追踪到我的痕迹，就证明了她仍有值得交易的资本，以及能被利用的价值。
在她眼中的我应该也是一样。
“我是来达成协议的，关于让你入职罗德岛的事项。”如今的她有着直言不讳的气魄，这与过往完全不一样，也正是这份不同更让我察觉到事件的危急。在我不知道的某处确确实实有某件大事正在发生。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我的客户也有不少人曾委托我窃取来自罗德岛内部的消息，而你，凯尔希女士，你现在的行为就像是把自己家的金库开放供我随意参观一样。”我观察着凯尔希的脸色，并没有比最初好多少，但也并没有因我的话而变差，不是抱持着某种觉悟的人是不可能露出这种表情的，“在我尚未把目标重点放在罗德岛上之前，你不觉得明哲保身才是正确的选择吗？”

“那些客户很快就会消失不见。过去一年，你收到了总共八十份调查罗德岛的委托，其中二十份的调查目标是罗德岛的大脑——博士，还有十份调查目标是阿米娅，以及针对我的若干调查……”凯尔希女士的牌未免太急于公布了，“但你一项都没有进行。”
“没错，绝大部分的委托都来自于你们自己。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偶尔也是会有妻子委托调查出轨丈夫的工作，而对于那些缺乏安全感的妻子们都会赠送一些东西……总之，我相信她们会自己解决，女性的力量远比她们自以为得要大。”
“那些‘非绝大部分’的部分呢？”她在尝试为现状缓和气氛。
“你知道，出轨丈夫也是需要找到出轨目标的。”而我却没有任何让步的理由。
“情报和情报并不能等价，你也并不总是以情报来交换情报，我们罗德岛也一样。”若是打算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来撬开我的嘴，那凯尔希女士未免也过于太谨慎了，“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坊间评价吧？任何一个正规的部门和势力都不会冒险来你这打探消息，甚至都极力避免与你扯上关系，但是你和我都清楚，我们对彼此都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