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现（9-10）(4)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
这时候，手机又开始震动。
我看到一个无比熟悉却又难以置信的微信昵称正在要跟我语音。
手机上赫然显示的是“东哥”！
不是在做梦，那真的是东哥的微信在显示要跟我连接语音……
我所有的毛孔仿佛都在打开，心开始狂跳，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
不要接……
这一定是恶作剧……
我的手颤颤巍巍地点了下去，居然是接听键。
那边很多杂音，就像收音机信号不好的那种电流声，然后过来几秒钟，响起了王龙的声音。
“阿健，是你么？”
那确实是王龙的声音，很平静很清晰。
可是我知道，那不是王龙，那是我相识多年老兄弟的说话方式。

“阿健，是你么？不要看照片！”声音突然变紧，像脖子被掐住说出来的话。
电流声戛然而止，语音挂断了。
……
十、尾灯
宝马车缓缓停下来，就像昨天早上那样。只是这次是我专门挥手拦下的。
周婕摇下车窗，蹙着眉看站在路边的我：“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苦笑地揉了揉站得酸软无力的双腿，“因为这里是去小北山的路。”
“你是在等我吗？”周婕嘴角挂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万一我今天没过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龙昨晚在拘留所死了。”我不客气地趴在车窗，盯着这个昨晚在微博上搜了一晚上的女人。
“我当然知道，警察那边我认识的人比你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