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黑化/剧情向】称骨-08下(3)

进了北京地界，越往北开，雨势越小，但某些路段的交通状况却越来越糟糕。王胖子趴在方向盘上敲打着仪表盘，前面有交警突击查酒驾，六七点钟刚喝完第三茬儿，那些侥幸自己开车回家的一逮一个准。
“堵得死死的。”他拔起自己的头发，急死个人。
张起灵用导航另开了一条路线，会绕一点远，但目前还是绿线，一路通畅。
“走这里，再晚就是早高峰了。”
胖子点头，一把打了方向盘，拐上辅路。
“要不给大花先发个消息？这个点儿也该换药了，人应该醒了。”
没等他说完张起灵就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出去。
解雨臣把桌上的茶碗用指尖向外推了三分，意思很明确。
何晏青在廊下吊完嗓子，穿着一身白褂走进来时正好瞧见他这动作。不过老头子选择视若不见，反而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
“何老，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是误会，我把人亲自给您送回来。”
“当年在解九爷手底下走过的人，有几个是去了又能好好儿地走回来的？”何晏青端起茶杯啜饮一口，不松嘴。

“我爷爷当初替佛爷办事，用的法子师父是不大高兴，”解雨臣低头，“但他也知道那是形势所迫，家国大义面前师父他老人家自己也做出了牺牲和妥协。——吴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您难道想干看着九门重蹈上一辈的覆辙，这十年来的努力功亏一篑？”
“可那是把枪口对准敌人——！”何晏青手指戳着天，仿佛要将它捅个窟窿，“你今天管我要的，是我的亲孙女！”
解雨臣的耐性今天非常有限，怒目圆睁已隐隐带着警告的意味：“她是您的孙女，但她也是九门人。”
夏池堂站在一边，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何老，花儿爷不是九爷，何小姐，那也不姓汪。只是因为案发的地点在戏楼，有些遗漏的线索也许何小姐能替我们补上，所以才请着过去帮忙甄别一下儿，并不是审问。”夏助理弯下腰，“吴家小三爷昨晚被捅成了重伤，愣是自个儿咬着牙走回的包厢，没惊动一个楼下听戏的票友。何家与世无争，这份儿人情，何小姐必定也不希望白白欠下。”见何晏青略有动摇，夏池堂看了看解雨臣的脸色，继续道，“吴家二爷听说侄子被捅了，带了不少人从长沙赶过来。何小姐是咱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的话，那吴二爷这会儿的脾气和态度能有花儿爷顾全您和何小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