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契的牧神节0——卡戎剧团与糖果般的少女(11)

“……只不过还是没必要奢望着什么吧。现在有那么不满吗？”
“那倒不是。但人类果然还是欲壑难填的生物啊，即使是当下的幸福也无法满足之，一直想着追求当下以上的幸福。……就算知道不行，却还是会追求更前方的存在。”
“未来。”
“欲霄而求飞的鸟儿接受了双手尽失的事实，纵然连喜欢的人的手都无法握住，却还是想创造奇迹。若是我们贪得无厌的话，那必然要做好觉悟。”
“未来你……想飞往天空吗。”
“哈哈。”
赤红的瞳孔夺人目光。
白发飘摇，沉沦月光而烨华。
“双手皆存也是能飞的。不是单单在空中飞翔，而是祈祷自己想要飞翔才有意义。我什么都不会失去，还会得到所求之物。”
“都没人比你更贪婪了啊。”
“哼哼，那是自然。毕竟我可是贪婪至极的妹妹，就连那不可得的禁断果实我都对之垂涎欲滴。你也清楚的吧？哥哥。”
“………”
柔软的手指爬上我的脖子。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不止。
“虽然不能为了飞翔而失去双手…但若是能实现我这最大的愿望，此身献予神明亦无妨。”

“……说什么傻话呢。你所期望的难道难于登天吗？”
“谁知道呢？能决定这个的不是我而是哥哥你哟？”
“或许吧。”
和未来交谈时，总有股暖意沁人心脾。
为了不让她察觉到我的动摇，我慢慢地压低声音，做了个深呼吸。
“可最喜欢你，哥哥。”
未来玩笑着一般喃喃细语。
“当然，是作为家人而言。”
“…那可真是谢谢了。”
“然后，是作为妹妹而言。”
“…谢谢。”
当然，是作为哥哥而言。
啊啊，作为哥哥而言。
这便是兄妹关系的本质吗？
“你们俩，吃晚饭之前记得先去洗澡——”
母亲不慌不忙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厨房里飘来的咖喱味刺激着胃。
“今天也是平凡的一天啊。”
早上起床，我所敬爱的母亲便喊我吃早饭。毒舌的青梅竹马来接我们，大家讨论着人气偶像的可爱，八卦着新进的年轻女演员的绯闻。看着同学堂堂正正的睡脸，妄想着非日常的生活，直到放学、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才放下心来。和去咖啡店的女仆少女擦肩而过，放学后便转身离去。可爱的妹妹先一步回家，用梳子梳理着长发，回顾着今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