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希梦】一念成我 六、九渊（二）(4)

我们！
“二，警备队外出征战，变数太多，我迄今为止的人生，大多活得不明白，他们，死的不明白，我想作为自由人去贯彻我的信念，至少死的明白。为我，也为那个讲‘死的明白’故事的人，和他相关的人。你尽可以指摘我的狭隘与糊涂。”少年因连续的痛哭而沙哑的嗓音，似有了某种力量的加持，沉着且坚定。
“三，回顾这场貌似偶然的遭遇战，从出现英普莱扎开始，一切都太巧了。结合以前的事，我可以断定，都是冲我来的，那支队伍，和真假货无关，只是我在，便一定会被全数剿灭。那个时候，我感受到，身上的脉道中，那些黑色的、检测不出而长期真实地与我共存的能量，或者说，物质，在沸腾，在奔涌。剩下的人撤离了，我才敢倾泻它们。它们的烈度，我真的会感到，恐惧。为不牵连他人也好，我应该自觉远离大家，也解脱扮演正常人的负担。”小家伙条理清晰，目光清亮，毫无颓态，身体前倾搭在桌上。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对于黑暗势力的挑衅，警备队理应共同面对。”小家伙越是超然，佐菲越是难过，以正义凛然的话语回应，也只好如此回应。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小家伙用最平淡的语气破了佐菲心中最坚固的防。

“伯仁因我而死”，胸前的勋章，便是见证。
“第四，我想和美洛斯谈谈。退队，更方便。”小家伙说得轻轻巧巧，姿势也板正了不少。
“你要谈什么？”佐菲的耳边，响起了刺耳的警报。
“与你无关，最好无关。”小家伙答。
“我掌握着你的申请通过与否的决定权。”佐菲真的很不愿意，和他视为家人的孩子冷酷地谈判博弈。
“你早该这样了。”小家伙十指交叉，身体又前倾了几分，“我要和他谈，接受作为人体U盘的条件。一个自由人和领风者达成的桌下协议，不人道的嘛？警备队本部，不知情。”
“重大决策，本部不能逃避责任。”佐菲义正辞严，“早有定论，不同意。”
“就因为不人道？佐菲，你看窄了。”搭着手说话的人，稚气渐褪，小小的，本应为高等部期末考试苦恼的年纪，初现出冷静得冷酷的青年人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