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jisanji/同人/连载】序章 喰之灾变(3)

大日女尊举起了权柄，随后叹息了一声，又放了下去。
在凡尘战场的中心，东西两军的领袖上一刻还在缠斗，而这一刻已经不由自主地表现了各自的决意。头发杂乱的吸血鬼推开与他缠斗的青年剑士，正欲奔向虚空的中央，却被青年剑士死死地拉住，他们互相撕扯着衣领，相向嘶吼，没有人看到他们的争执，也听不到争执的内容。
被闪光装备所包裹着的粉发少女望着虚空瘫坐在地上，眼中的泪液绝望地滑向脸颊，却被研究者服饰的白发少女扶起，没有人听到白发少女对粉发少女咆哮的内容，也没人看到白发少女那恨铁不成钢又歇斯底里的表情，更遑论她们心底各自的未来如何。

身形仿佛狸猫又仿佛浣熊的亚人战士还舞动着手中的双剑，但她砍向的不是敌人，而仅仅是虚空中心方向的空气，她被蓝发双马尾的巫女服少女从背部锁住了腰身，没有人听到她们在呼喊着什么，更没有人看得到她们眼中的泪所映照的过往。
及腰的橘红双马尾少女向兽耳女仆衣装的少女呼喊着什么，但是后者耳中全然是另一个声音，眼中全然是另一个光景。
虚空中那少女的眼瞳如烧红了的剑刃，却被漆黑得远甚于无光的空洞束缚、包裹在眼眶之中；齐肩的秀发时而张扬时而沉寂，一束束地起伏着，茶色的发丝在寒光之中似变得流光溢彩起来，又似变得不可辨识的空洞阴影一般；她的嘴，整个空间里最为瞩目的部位，如今还应该称之为生物的口器吗，还是说那就是虚空本身吗，没有谁真的会考虑搞清楚，总而言之地构成了微笑的模样，从尚较正常人嘴还小的尺寸，逐渐向脸庞的两侧延伸，伸到了从正面无法辨别的位置上。少女后背的肩胛处缓缓地隆起，随即像蛋壳一般破裂，带有鸟羽的翅膀在她背后展开。这并无甚必要，因她早已不受制于地心那可悲的牵拉。地表上无羽的生命见了她，就如同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深海见到鲨鱼；低空中滑翔的生命见了她，则如同刚出水的孑孓见了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