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羊•05/(3)

消失在茫茫人海永远比反向操作好。
很好，逻辑清晰，没有问题。
所以他不是嫌疑犯。
我显然不能透露完整的案情，但是什么必须说，什么不能说，这我可得好好想想。
“你知道我是为哪个案子而来吧？”
“目前有可能兴师动众的只有鼎上的杀人案。”侦探耸肩。
“很好。我需要你帮我打听哪里少了人。”
“这么说死者是黑户，你们找不到死者信息？”侦探惊讶。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穷乡僻壤的事情真是荒唐。”其实我已经忘了这是个杜撰的故事还是现实，“从前街头发现死了个人，街坊邻居都知道是谁杀了他以及凶手会逃向什么地方，他们关着门窗在饭桌上有声有色地讨论前后因果。可是没人报警也没人愿意对外多说什么。”
“那后来这个案子破了没有呢？”
“破了，花了整整八天。”我微恼，“明明第一天就能破案却花了八天。”
“警官小姐。”侦探突然讥讽地笑了，“你是要定这些愚民的罪还是该反思警民关系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
“你……”

“我知道我知道。”侦探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你们有人美声甜的文职机器人，或者干员。宣传片里那些美人叫谁看了都会心动，不过出警的是怎样的人，不用我说吧？”
“我相信真正愿意安居乐业的人不会留在祭酒岭这样的泥潭，而且我们也不需要你们心动。”
“你可以试试让泥潭消失，比方说……用枪？激光炮？导弹？”侦探没有让步的意思，“来一梭子，泥潭消失，世界属于你们上等人。”
“够了！”
沙发扶手被我捏得作响，侮辱警探的行为该够他喝一壶了。
突然角落里爆发出“噢——”的欢呼声。
我回头。
那个白发小子兴高采烈：“打起来，打起来！好好教训他！”
……
他这么一喊，倒是真打不起来了。
“……你这助手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我指了指脑袋。
侦探似乎也没了争论的兴致，叹了口气。
“……是啊，间歇性脑瘫。”
“总之我隔天来问一次，如果找到了，报酬不会少。”
我起身准备离开。
“至少给个照片吧？不然我怎么打听。”侦探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