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a（科幻征文）(5)

lain现在主要通过视觉和听觉感受现实世界。为了她产生的赛尔与人类的感受达到最大程度的相容，我们在地下搭建了实景模型。平时lain的视觉通过异维网与超高清摄像头相连。
我们买下了微软公司手里的bliss的使用权，作为lain最常感受的景色。bliss曾是Windows xp的默认桌面壁纸，也是世界上认知度最高的图片之一。
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为lain创作以舒适安静为主题的纯音乐。顺带说一句，这些纯音乐常常在冥想助眠类排行榜名列前茅。
吉娅是专门与我对接的适配测试员，她的工作便是在固定时间来到这里接受lain本体的适配，我通过观察她的反应来评估lain的认知能力。
“这真是个技术活！”弗兰克倒吸一口凉气。
我带他们参观了lain的本体，在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我将在这儿完成对lia数据的转换工作。
沃特也是第一次看见lain的全貌，他比我们中的任何人都兴奋。
“这次请一定教育好lain，不要让她重蹈lia的覆辙。”沃特告诉我。
要把这些文件转换成可供适配的赛尔绝非易事，但也不会这么难。
我尝试把赛尔上传到桥网，但总会由于各种原因失败。我把这些错误代码抄下来解读这些四位编码后面代表的真实含义。

逻辑不通，这是我综合所有错误情况得到的结论。这些文件的作者绝对是天才，我一次一次地顺着他的逻辑却不可避免地走进一个又一个死胡同。这份来自二十年前的恶意彻底割断了lia适配的可能。
我把情况告诉沃特，他告诉我可以找安德烈解决。
安德烈就是创造lia的天才。
我在网上找到他的社交主页。他似乎已经没有从事人工智能的研发工作了。所幸的是，他最近的一次动态停留在三天以前，照片里的他在一间酒吧驻场。只有主页粉红的主色调暗示他和lia之间的关系。
我最后在那间酒吧找到了他。
他正在台上弹奏一首不知名的吉他曲，胸前扎眼的粉红抱枕和算不上灵活的右手让他很难完成哪怕一首曲子。
他偶尔会弹错音，有好几次连吉他也拿不稳硬生生摔在地上。琴弦摔断了好几根，他终于没有继续演奏的可能。
安德烈冲台下的我抱歉地笑笑，观众台上只有我一个人。我跨过尚未凝固的呕吐物说明了来意。
“没想到那个挤奶工人还记得我！”安德烈很看不惯沃特靠售卖lain的情感盈利的做法，嘲讽他和挤奶工没什么两样。他摊开左手，手心连着手背有两块贯穿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