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2)

在我们四十世纪，水需要通过外太空的星球氢资源合成，自然界的水资源早已经是神话故事般的存在。所以我和其他小孩一致认为，水，根本就是民间故事里骗骗小孩子的谎话。
那神奇的自然现象犹如电影院中的科幻特效片，根本不存在。
1.
我叫莫妮卡，出生于书香世家。我的父母辈常年出现在国家科际周刊，爷爷更是创造出影响全球居民生活的自动化季节系统。理论上说我应该也是“继承”家人的意志，踏足科学领域，为我们温室争光。
就这样，我如故事情节顺利考上了古气象专业，成为了一名气象学学者。
只是很奇怪，家人并没有祝福我的选择。爷爷在病房，回应我疑惑的只有沉默。沉默当然拗不过我年轻气盛，我还是去了。
我入学年是4021年，此时地球已经是强弓弩末。
此时我们生活在的温室，就是耗费一个世纪才建成的旧温室样板建筑，穹顶层层复合材料，还镶嵌了一块电子屏幕，美名用来虚拟地球环境。
我们生活的温室外，是被先人剥夺榨干的环境萧瑟荒凉，不见绿意，土壤板结，自然水长眠于史书。甚至连动物，都难以在这种环境生存。

确实国家展开对外太空探索，可我们人类实在太渺小了，自古几千年来对星空的好奇，仍不能揭开宇宙面纱一角。先前的月球也有人尝试移民，后来因为技术原因又改作了宇航员培训基地。为了星际移民培养良好的人才。
而我们，不过是在这片饱经伤害的星球寻求和解的自然爱好者。更确切的说，只是失去了才念着好的人类的后代。
在我就读气象学院第三年，4024国际气象会晤爆发的室间矛盾，各类西装革履的人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学院的科技研究馆。
三年内我知道。对人来说，温室不能填满人无穷无尽的欲望和好奇心。人渴望的，是真正的水，真正的自然资源，不依靠电子幻象的现实生活。
爷爷制作的智能气象系统，也被拉上政治舞台批判，像温室中的洒水器，给植物制造自己仍扎根于自然土壤的错觉罢了。蓝天白云，繁星夜空，都只是从那几台古电脑里扣出来二次制作的动态视图。连所谓爽朗的风，都是架在建筑各个隐秘角落的鼓风空调机制造的。
这样的矛盾在我哥哥担任气象设计科学顾问后缓和了不少。我哥哥通过外界气象的研究，加上现代科技的辅助，升级了气象系统，甚至研究并复辟了真实的天气。他还参加了星球气象学研究。我很开心，想必在遥远的几千年后，生存下来的后人一定会在距离母星不知多少光年的世界感受沉积几千年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