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X黑荧（深渊）】窥伺（八）(2)

深渊使徒定在原地，双目无神，脑海中全部都是自己未来无数种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的惨状。
空颤抖的手抓着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喉间低沉召唤：“魈……”深渊使徒的心又抖了抖，而看见一阵墨绿光华闪过之后魈出现在了空身前，深渊使徒周身的气息愈发绝望。
“魈，留下他！”空站了起来。
魈看了空一眼，答道：“嗯。”信手一翻，和璞鸢在魈的手中旋转，刃尖的利光挽出一朵刃花。
魈执枪而立，枪尖抬起指向一动不动的深渊使徒。
即使还没有带上傩面，也没有人能看懂此时的魈眼中复杂的神色，刹那间，魈带攻势凌厉冲向深渊师徒，下砍，上挑，横劈，就连在空中转身的动作都带着一股狠厉。
因着那么些原因更加畏首畏尾，深渊使徒很快就招架不住。
和璞鸢裹挟着风刃袭来，深渊使徒有一种小命要交代了的感觉——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这一瞬间好像被无限延长了，深渊使徒清楚地看到枪尖在眼前放大，感受到自己的头脑和四肢发麻发热，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锵——”

带着凌厉攻势的枪刃被不知名的武器挥开，魈猛地退到空的身前，作出保护的姿态。只有他知道即使没有使用傩面，那一击的力道也少有人能接下。
而那把渐渐从深渊使徒前的黑洞中伸出的剑，似乎只是轻轻挥了一下。魈皱着眉头，嘴唇微抿。
“魈！你没事吧？”空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魈没有回头，死死地盯着黑洞和即将从里面走出的人——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踏出的玉足被长靴包裹，足腕处各有着一颗无色的宝石。
“公主殿下——”深渊使徒在荧的身后恭敬行礼。
“荧！”
“荧……”
两个截然不同声音同时叫出相同的名字，一个惊讶而急切，一个细若无声。声音的主人眼中也都透着相同的不可置信，甚至——痛色。
少女眼中的淡漠疏离全然不复往日的温软与笑意，陌生和熟悉两种矛盾的气息刺激着魈的神经。
他只能戴起傩面掩去自己的神情，而在傩面之下，魈所有的目光都在与空说话的荧身上。
冷静啊，魈，冷静，他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着。这样的告诫好像的确起了作用，魈冷静的思考着，所有——也没有错过荧再次从黑洞中消失时投来的深深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