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乱港】-故事终究不是现实?!-【路伥】

东海国,三国时魏属大大小小合计十一个郡县。后为东海郡,内申外割逐渐融入了各族文化,现如今这个地方叫连云港。横跨平原山川,身隔川流湖海,如今成了海上丝绸之路的一元瑰宝。
因为相隔大海所以气候稍稍潮湿,按理说那里应该是海上异闻多的地方,可是今天的故事却要避开坎水之卦,今日要说的坤土之卦——陆地上的异闻。
所谓坤土位居西南,避开了水位东侧,而这里又说的是连云港内陆地区颇为小众的地方。故事的主人公也不是我野犬,而是听另一位口述而来,那是大约七八年前的故事了。现在回想起来身后仍觉有些阴冷,当事人或许后知后觉但是我听了还是惊得一身冷汗。
那是个冬天,偏阳时已过路面下着鹅毛大雪,湿滑阴冷的南风徐徐吹到他的衣袖之中。那天他刚刚上高中,正是骑着小电车下学回家的路上,迎面打来的雪花让他有些睁不开眼。连云港很少下这么大的鹅毛大雪,今年他算是赶上了,据他所知这种雪都是在祖国的北方才能见到。
回家的方向路边没有多少行人,大概是因为正处于冬天,天色很快就昏暗下来了。抬头看天空,云层如深不见底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几乎没有光线能从中渗透下来。
高高竖起的路灯也因为还差十几分钟到六点而没点亮,他越是接近回家的方向,能看见的行人越发的少了。应该是因为只穿了一层棉衣,或是因为天色逐渐变暗,骑着电车的阿鑫逐渐打起了哆嗦。
他想起昨天看天气预报本来就说过第二天要降温,却没想到温度这么的低,牙齿也开始打起了架,发出了碎碎的敲击声。

快到家门口路过一条大约一百多米长的单向小路时,终于身边同行的一个人也没有了,整条路只有他一个人慢悠悠的骑着车。
昏暗的道路湿湿滑滑,好在这条路他从小到大一直再走,就连那里有石子那里有坑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不开玩笑的说,闭着眼走这条路他都不可能走歪,再者说还有几分钟路灯就亮起来了。
阿鑫这时候都想着晚上回家晚饭吃什么了,谁知道啪叽一下猛然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整个人也侧翻了下去滑出去好几米远。
阿鑫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是撞了人,从小就是老实孩子的他立刻爬起来给对方道歉。这时细细打量了一下对方,是一个大约八九十岁模样的老头手中牵着一根藏红色的毛线绳。绳子另一端拴着一个大概两三岁的小女孩,两个人身上也没有被车撞过的印子,就这样直直的站在原地。
当时回忆起来阿鑫记得似乎是撞到了什么铁块上一样,整个车子都翻了过去接着雪地滑了好几米。
道歉完了看看对方还是一动不动的样子,阿鑫暗自觉得有些奇怪,这么冷的天为什么那个老人和那个小女孩一动也不动。脸色是如同积雪一样的苍白色,双眼也死死地盯着阿鑫,那副样子就好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阿鑫扶稳了车子又在那边道起了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离这两个人越近他越感觉寒冷。站在他们面对面的时候更是觉得浑身上下汗毛直立,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
忽然间啪叽的一声,终于到了时间路灯通上了电,原本昏暗的小巷也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阿鑫一抬头再一看眼前,脑袋一下子乱了,双腿也开始打起了哆嗦。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小姑娘,而是一个纸扎的纸人旁边用红色的线绳拉着的人偶。
在他们当地如果死了还没有留下子嗣的妇女,就要扎一个老人牵着一个娃娃摆在院子东南角供着。说是为了养阴气让女人不会眷恋自己未能拥有后代,这个娃娃也是有讲究,必须得是戏园子里唱戏用的玩偶。
这些在戏园子里待过几年的人偶最是吸阴气,往往有什么怪事都是先从中冒出来的。
而这种玩偶纸人,就叫做伥,也就是那个为虎作伥的伥。所谓伥就是积累了怨念附着在凭附物上的怨念,像是这种用来供奉无子嗣的妇女用的伥,偶尔有的通了灵的沾了凡念的便在路边候着。
等到路边路过了看起来年岁相近的,就用手中的红绳缠住他,然后将他的魂魄锁在玩偶里自己得了道升了天。
说白了,就是找个代替自己作为阴狠之物的替死鬼,而阿鑫正巧是个男孩,这伥要找的恰好是个女孩。机缘巧合之间,他险些被勾了魂魄,如今他也是元气满满的大学生了。
回忆起这件事他倒是说说笑笑,而我听着确实惊心动魄,也让我想起了另一则预见伥的事情,而这一次却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了…
荧与男孩之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