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时】踏上海盗船的床板(4)
花吐症,爱意极致,爱而不得,强烈的爱意伴随着花朵的诞生而倾诉。
程小时有些心疼了,他伸出手摁在陆光的眼尾:“怎么眼睛红了啊。”
“我……”又是一阵咳嗽,程小时傻眼了,这回不是他,是陆光。白色的花瓣落在两人之间,白绿色的尾部微卷,连带着几缕红色,是血。
陆光他,有喜欢的人了吗。程小时有些恍惚,心脏不住地抽痛,他感觉自己不会呼吸,快要窒息身亡了。
陆光捡起一片花瓣,单手抚着程小时的脸让他回神,他举着那片花瓣在看他:“白雪山,象征天真,纯粹。”
是谁……玫瑰,白雪山……程小时感觉自己越来越晕:“谁,你喜欢的是谁,乔苓吗?”
陆光被气笑了:“程小时,你是白痴吗。我就说过喜欢谁的天真。”
天真……天真……是,是我?!程小时睁圆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光

陆光轻摸他的眼皮:“嗯,是你。程小时,我喜欢你。所以,你喜欢的,是谁?”他把语速放的很慢,像诱骗,又似威胁。
他在试着把脱离控制的东西抓回来。
他成功了。
程小时伸出手握住陆光的手,指尖微颤:“是你……陆光……我喜欢的是你。”
猎物自己乖乖地回到笼子里,为自己套上枷锁,向他讨要关爱。
陆光俯下身用额头抵着程小时的额头,整个人倾向程小时,他们俩凑得很近,唇与唇之间只隔着不到五厘米,互相的气息在不断交融,气氛一点又一点地趋向暧昧:“程小时,我可以获得亲你的允许吗。”
不是问句。
程小时抬起头迎了上去,用行动告诉陆光
“可以”
白雪山的花语“与你相遇的那一天,连空气都是甜的”
雷狮海盗团X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