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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员与说服

2023-09-15原创同人OOC明日方舟 来源:百合文库

动员与说服



 up是新人,第一次写专栏,不知道有什么要注意的,请注意下文可能会出现:
1,严重ooc,up只是靠爱好写文,写的也是自己心中的方舟
2,小学生文笔&错别字,毕竟是没学过专业的课程·
3,对于人物的巨大改变(强调一下,因为很可能自己都认不出)
4,自设国家,物种,语言,经济状况,医疗发展,基础科技等
5,该文集为超长篇小说,从不敢保证更新速度 
 还是想了想,把人称改了,效果会好一些。以下为正文:
离开了石楼,在一众士兵惊讶的目光下,我完好无损的离开了这一块区域。从他们的眼里,我分明看见了质疑与愤怒,不过不是朝向我的。而是朝向了那栋富丽堂皇的屋子里。他们眼中闪烁着来源不明的怒火,从他们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的鄙视正冷静地从他们的心中散发出来,屋中似有什么东西,践踏他们的人格,忽视他们的骄傲。但无论是愤怒还是鄙视,都好似汇集到了一点,最后消失不见。但我知道,这种感情是无法被时间掩盖的。当一群有武器的士兵常年储藏着的,被压制的恨意一旦爆发,那后果将会把整个矿场彻彻底底的颠覆。不过……这有与我何干?我能看见他们心中的不满,能理解不满的来源,甚至能发现他们在有计划的组织叛变。但我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守好自己圈子里的规矩即可。而这件事就连很多人穷尽一生都做不到。至于某些与我价值观相悖的人,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只要我看不见他的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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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了一下那个胖子被打死在雪地上的场面,头晕感又一次出现。“终归……还是克服不了吗。外科医生晕血,真的是可笑呐。上次去心理医生那儿,他见到我就直接当我在开玩笑。我都忘了自己为什么会一想到红色流体就会晕,可能是那次忘开偏光?”自嘲的笑了笑,向矿工宿舍处走去。
“是的,就是这样,我有让20个人走的办法,但不能多,只能20个,有人愿意和我走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状况,告诉他们有离开的希望。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我也就说的概括了一点。在这些人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被贵族直接抓来这里挖矿去创造“价值”,随后才感染矿石病的。至于法庭的审判?呵,在过去有这么一句话:法律从来不是什么善恶的标尺,它仅仅是统治阶层意识形态和思想的集合而已。在乌萨斯,这句话同样适用。甚至是特别适合,一切只要你有权,哪怕你是个穷鬼,是个杀人犯,那法院也会恭恭敬敬的把你无罪释放。出乎意料的是,在这个消息被我说出的第一时间,年长一些的大多是看了看宿舍中的小辈,后和另外几位差不多辈分者说了几句,摇了摇头,便躲在墙角不再说话;而相对的,青年人则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开始讨论起来,我也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总之就是10分钟左右还没有安静下来就对了,但在一名青年人注意到中年人们的状态时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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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中夹杂着疑惑,向一名中年人走去。而在简单的几句话过后,他漏出一丝后怕之色,皱着眉回到人群中散播他的想法。不久,他们也安静下来了。而那些孩子们,或许我也不应该这么称呼他们,毕竟我也才13。脸上却是一脸雀跃,他们的父母大多是来自其他矿场那儿,后来由于乌萨斯军官们的一次会议被强行分开。他们只知道矿场之中的痛苦:无限的指标,卑微的地位,穿破的单衣,发霉的食物。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只觉得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吧。在二十来个孩子当中,绝大多数人都有意愿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但都畏畏缩缩的。好吧我承认,我是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不然良心上还是过不去。
我对着所有人激动地说道:“你们想一想,外面的世界多多少少也比待在这个地方好吧。也许外面是无尽的迫害,但只要人还活着,就有机会改变这一切。而且你们都忘了吗,乌萨斯民众,并不讨厌我们感染者,只是莫克斯堡的那群贵族们压榨这些廉价劳动力而已。他们从来没有对我们做出厌恶的举动。伊万,你还记得那瓶放在窗台上的水吗?数周的逃亡时期谁都经历过,我们也都知道在冬日的乌萨斯这种物资有多么的缺乏,而几个本就被剥削的农民,给了一个“动物”一瓶水,这还不够让你感激的吗?安德烈,你还记得那几个为了帮你躲避追兵而受伤的老人吗?当时你说,亲眼看着他们几名陌生人为了保护你在乌萨斯军队的刀口下缓缓倒下,鲜血蔓延雪地,是你这辈子不能忘却的梦魇,现在就都忘了吗?我相信,出去之后,无论如何,总比坐以待毙,最终死在这片冻原上好!”说完这句,声音逐渐低沉下去,毕竟我本就不擅长演讲再激动的心情,也不会成为我的情绪长久的影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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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慰藉对我来说也就只有音乐这一项了吧?5岁过了维多利亚小提琴10级,竟然只因为爱好,这谁会相信啊。不过在彻底情绪化之前,我的理性还是指引我补了一句话:“为了我们曾经共同的理想,为了我们共同欠下的债务。出去吧,这里不是安居之所。”
“害,谁还不是有梦想的呢,外面的世界总好过呆在这个马上就要死去的矿场之中。”比我矮了近一头的叶莲娜代表着十几个孩子表示了他们的意愿,离开这里,去寻找一个能改变现状的机会。而那些成年人,却没有一个愿意离开的。在我们疑惑的目光下,一个人出来解释了。正是那个去中年人那里询问的眼睛男。他向后看了看那些人,向我说到“菲兹克斯,我同意你的说法。但是我们已经在外面受到了不能想象的痛苦。假设能够离开,那补给呢?如果反抗,你还没受够乌萨斯军队的弩箭吗?我们所有的家人都已经在这座矿场里接连死去,我们有人想着和他们要死在一起;有的矿石病已经晚期,觉得与其抵抗不如平静的度过余生;更多的人认为,自己的生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好,我们无法相信你,宁愿死在这个地方,和兄弟们一起。”说完,他微微一笑,向后退去,破碎的眼镜给他的表情徒增几分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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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他们显然都用沉默表明了态度。
叶莲娜向前探了探身子,却被我压了回去。她不满的看着我,很急迫的想说些什么。但我却不能马上给出回答,只能在解决眼下问题后再说。“那么,请你们不要怪我就好,我会带着愿意走的人离开,3日后早上,请大家早些起床我们好离开。”说罢,我拉着叶莲娜去进行未完的谈话。
看到我们二人离开,那名青年人笑了笑:“你们的计划注定会失败,因为那群军队的不可掌控性实在太大了,他们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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