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凯尔希X博士）【下】(5)

“喂？喂……博士？”不详的预感蔓延在凯尔希的心中，她似乎见过这种局面，但又好像不同。
凯尔希试探着用手轻轻撑起地，结果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跟一开始博士死命护住凯尔希不同，博士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虽说衣服没有破损，但大衣原本纯黑的却被染成了黑红色。凯尔希拉起博士的衣袖，密密麻麻的源石结晶爬满了他的手臂。
凯尔希按住博士心脏，但她的手却一直在抖。战场的寂静影响了她的判断，心脏复苏、紧急止血、人工呼吸……这些明明她都做了几千遍几万遍，但现在为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自责？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想的应该是救博士，对，救博士。
凯尔希稳住呼吸、聚焦瞳孔，准备第一次心脏复苏。
“我还…没死呢。”博士抓住凯尔希的手，虚弱地说道。
“诶？博……博士？”凯尔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这对她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惊喜。
但下一句话就让凯尔希的心凉了半截。
“但…也快了…”博士用力拽下兜帽，露出半张源石结晶中混杂着污血的脸“这个法术…呵…被摆了一道啊…强行植入源石…再活性化…咳咳…”

“博、博士，都怪我，要是、要是我不跟来……”
看着眼前的博士，凯尔希脑海中的某个闸门似乎被打开了，被自己选择性遗忘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她想起来，是ACE和Scott拼了命才将博士从死人堆里带回来;她回想起来殿下也因为巴别塔覆灭而被特雷西斯所杀;她想起来，W不知所踪，而W所见到的最后一幕，则是特雷西斯在赦罪师的法术下，化身成博士杀掉了殿下;她想起来，Ace交给她一个绿色的水晶，对她说，博士的遗愿是让他别伤害凯尔希，以及让她以后要保护好自己……
凯尔希全都想了起来，眼泪不知不觉也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不…不怪你…”博士颤抖地将一只手抬到凯尔希的脸边，为她拭去眼泪，拉回凯尔希的思绪“别哭了…我印象…中的凯尔希…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哭…”
凯尔希此刻已经泣不成声。
“我记得…你问过我…你是不是也是我的棋子…咳”
凯尔希跪在博士的身旁，一只手不停地揩着泪水，一只手用力地做着心肺复苏“这些都、都不重要，我只想要你活下去！”
“我的答案是…你是我的棋子…但是……你是我的皇后…缺了你…我会孤单…我会害怕…我会…唔！”博士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从博士的嘴中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