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年清梦

从今往后，咱们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钱锺书
落下笔的那一刻，浓稠的好似化不开的黑墨晕透了纸张，泪也随之流下，将无尽的墨色晕染开，好似一幅江南的水墨画。让人想起与江南不可分割的江南女子，秀丽、清透。也让我想起我的外婆，那个如水一般灵动的女子。
是的，我从未见过她，从未…… 关于她的记忆，我甚至不太知道如何去形容。大概是由一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和母亲嗓音温柔地讲述一个个关于她的故事组成的。
她对我而言更像是一个梦，一个充满神秘而又无限美好的梦境，不可望也不可及……
“外婆”，一个读起来就让人觉得亲切的称谓，好似有血脉中的因缘在悸动。
她很美，很美，真的。是家中姐妹里最出挑的那一个。十里八村都闻名的一枝花。在母亲的叙述里外婆是一个格外温柔的女子，柔和了乡间的纯真和江南的柔美，全无半点粗鄙之色。如诗般优雅如风般轻柔。像屈原笔下的山鬼融合了山间的野秀和妖灵的美艳。十里八乡的年轻后生都对外婆有好感，可外婆却相中了外公，一代佳人就这样有了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