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女孩最好的命（八十六）窝边草(2)

“明明就那么讨厌她，为什么不撕破脸？你顾虑什么？还不是因为在意陶阳！”
“你当我不想撕破脸？”芷澜咬牙切齿地说，“我想撕她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不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吗？我们从来没私下见面过，每次我看见她，不是当着长辈的面儿，就是朋友聚会、订婚宴这种人多的场合，我闹起来合适吗？你也不想想！”
老秦想想也是，“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芷澜此时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皱起小脸问：“不是，我干嘛要跟你解释这些？你管我撕不撕简清露呢！”
老秦看了芷澜一眼，见她精致的眉目像小孩子第一次尝到柠檬般皱了起来，点绛般的嫩唇倔起俏皮的弧度，虽然在发牢骚，却让人觉得天真明媚，心头柔软。于是跟她说话时脸上便不自觉带上几分笑意：“我是看着你这样实在难受，替你憋屈得慌。”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拉我出来。”芷澜叹道，“再不出来，说不定还真能动手呢。”
“哎，咱俩去哪儿啊？”出是出来了，可老秦却没想过要去什么地方。

芷澜想了想，沉吟道：“这附近有个公园，咱们去散步吧。”
两人走到了公园里，避开跳广场舞的叔叔阿姨们，在暖黄色的路灯底下缓缓踱步。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老秦忽然回忆起逝水年华，“你穿着一身校服，在后台给辫儿哥缝袖口。那个时候就觉得你白白嫩嫩的，这么些年过去了，感觉你没什么变化，还是长得像十几岁的样子。”
芷澜回想起老秦以前的样子，笑道：“你变化挺大的，现在比以前帅多了，小时候多少有点显傻。”
老秦乐了：“我现在不显傻吗？”
“呃……”芷澜斟酌了一下用词，说，“你现在虽然也傻，但是傻得阳光、傻得明媚，不像以前，多少沾着点儿葬爱家族的气质，我总怀疑你下一秒就要给我表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你这是夸我呐？”
“你就当是好话。”
老秦：“……”
不知不觉走到人工湖边，芷澜有点累了，在花坛边上铺了张纸巾坐下来，随手抓了几颗小石子往水里扔。抬头看看老秦，说：“我还记得刚认识你的那段时间，我总觉得你心里头藏着什么秘密，好像活得很沉重、很压抑。而且，能感觉到你并不喜欢我，但还照样往我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