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已死》第五卷｜第三章2/2(4)

闲聊过后，希耶斯塔不知为何露出微笑说道。
“所以说，今后我也只会伸出左手给你。”
似懂非懂的希耶斯塔的哲学。如果想要说明，那一定会成为空当，但是只要把答案藏在心里，我今后也可以继续把自己的手伸向她盖住的左手。
所以那天，我并没有要求希耶斯塔进一步说明。·不过，如果还有一件事我能明白的话。希耶斯塔，用伸出来的左手握着枪站在这个战场上。借用希耶斯塔的话——我已经不是傻瓜了，到了无法理解其意思的地步。
“……啊，是啊，我输了。”
我被希耶斯塔用枪口指着，跪在地上，毫不怜爱地认输。
——可是。
“所以，我能最后说一句吗?”
没有任何遮挡的十字路口中央。
我举起双手，缓缓站了起来，仿佛在表示自己没有抵抗的意思。
“求生?”
“当我已经承认失败时，不要试图夺走我的生命。”
我看着眼神里还带着呆滞的希耶斯塔，叹了口气。
“不是的，我只是想我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我要阻止你。”
这是在这场战斗即将打响之前，希耶斯塔问我的。为什么不让迟早会变成怪物的自己死去呢?为什么要一直追着自己，一直跟自己扯上关系呢?对此，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理所当然的答案，但也正因为如此，我并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告诉希耶斯塔。

回想起来，我们总是这样。重要的事情不互相传达，彼此都觉得明白了，注意到的时候总是擦肩而过。相信羁绊这种无形的东西…不，那个确实把我们拉紧了。但是不知不觉就太依赖那个了。
我们之间一定有羁绊吧。但是没有用语言来确认。因为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因为我以为在枪战中，只要彼此背在背上就能听到。
“想法是超越语言的。这么说来，听起来确实不错。”
我没有被枪口对准，一步两步地向希耶斯塔走去。
“什么，什么……”
希耶斯塔可能是想要试探我的意图，用左手用力摇晃着枪。
“我想证明一下，不通过语言表达就无法传达的东西。”
明明有三年了。我们明明聊了那么多。
看来我们对那个有点过分了。
“你问我为什么想让你起死回生?你觉得那满是麻烦的三年里快乐吗?答案只有一个。”
连这么简单的话都没说过。总觉得说出来的话，马上就会变得陈腐。
“因为我喜欢你。”
站在希耶斯塔面前这么说，她惊讶地张开蓝色的眼睛。
这种感情是所谓的恋爱、家人之爱还是邻人之爱，我不想解释。我自己还不能给这种感情起名字。不过，那是我在那三年里一直抱着的、至今没有改变的、最接近这种感情的单纯明快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