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篇·叙拉古的故事(九)

这是拉普兰德加入沃夫兰特家族的一年以后。她深得家族的人心,无论是那些天生的贵族也好,还是草根平民。尽管她一点也不亲民,也并不慈善,甚至还是恶魔的契约者。
但救世主就是救世主,无论她是什么。这是论绩的称呼,与心无关,甚至与客观的物质都有隔着精神的期待。当旗帜挥舞的一刻,任何存在都可以是救世主,甚至不需要那是人。
恶魔与契约者,他们此刻被深刻的绑定在了一起。正如同教皇与上帝,拉普兰德就是神,神就是拉普兰德。当忽略称呼的辨别,他们的意志深刻绑定在一起。
这也正是博士的目的。在有限的时间里,宗教的结合会是绝佳的手段。改变这个世界本就不是他们的目的,要改变的只有【人生】而已。
拉普兰德对此不尽理解,却也有着本能的嗅觉。说到底,她就不是一个领导者的料子。无论再怎么特训,如何的辅佐,她还是那个挑战一切的干员,那个【契约者】而非恶魔本身。
点燃一盏银灯,置在淡蓝色的窗帘边,映出另一侧的阳台。隐隐约约间能看到楼下聚集了许多的人,不时闪过几点寒芒。今天是向沃夫兰特家族亮出獠牙的日子,拉普兰德感到了一丝踌躇。
并非是不合时宜的忧虑,当意识到“从今后起我就是沃夫兰特家族”这一事实时,过去曾经、一切的泪水与疼痛都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已经惯于德克萨斯与博士,冷漠于权力自然运作的自己,是否真的能承担起旗帜上回忆的重量。

拉普兰德做哭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