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逸话】多索雷斯的海滩（泥岩，博士）(4)

“...唔，这个真不错...算了，原谅她了。”
另一边，泥岩也咽下了最后一口冰淇淋，留恋地呵出一股冷气。
两个透明的空壳在小桌上并排放着，水珠从边沿滑落，安静地摊开成一个湖泊。
两人都躺回了椅背上，看着太阳酿出一圈圈泡沫般的光晕，时间仿佛在这穿透一切的直射中被无限拉长。
“博士，你喜欢水吗？”泥岩拨起一缕垂下的头发，突兀地开口了。
博士摇了摇头：“不喜欢，水总是让我想起那段在伊比利亚洞窟里指挥剿灭的日子。”
“水滴从钟乳石尖端落入后颈，苍白的花瓣被劈开，悸动的蓝色血液没过我的长靴。”
“我也不喜欢，水从缝隙渗入，总会让我的盔甲变得格外沉重，”泥岩回应着。
她看着海天相接的地方，再次开口了：
“博士，你喜欢沙吗？”
博士又摇了摇头：“不喜欢，沙子总让我想起那条埋伏着萨尔贡佣兵的长路。”

“肩扛炮筒突如其来地掀翻载具，特制弩箭洞穿胸前的插板，无人机的旋翼嗡嗡作响。”
“...我也不喜欢，卡兹戴尔的沙丘上，我从牺牲的同伴腰间，取下见底的水壶。”
泥岩的眼中倒映着海面，海面上闪着点点的光：“博士，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博士抬起双手，枕在了脑后。
“为什么，博士，这里也不过是沙和水的组合。”
“这里没有战争。”
远方的天空下，洁白的翼兽俯冲向波光粼粼的海面。
再升起时，它嫩黄的喙间跳动着一条赤红的鳞，振振翅膀，画出一个半圆，滑向那块熟悉的礁石。
又是一个收获满满的好日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