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番外（清秋往事）2(2)

秋剪罗那会理会沈九的阻挠，直接就将它打开了——是一幅人物肖像，运线流畅，工笔细描，神情灵动。
“瞧着倒挺像那么回事的。”那人的神韵瞧着还有些眼熟。
“把它放下！”沈九竟扑过来要去抢。
那是他趁着帮秋剪罗写些词句，画些山水时，好容易挤出时间来偷偷画的。
“去你x的，还敢来抢，我告诉你，在这，就是我的。诶，我道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是那个乞丐吧。感情你到现在还想着跑呢，贱人贱命，你那什么七什么鬼的，早不知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靠……沈九，你活腻歪了！”
沈九不知哪来的气力，竟险些将那秋剪罗撞倒。
“奶奶的。” 秋剪罗那里叫人这么气过，当下便就着空出来那只手一把揪住沈九的头发，往那檀木书案上撞，“我给你胆了啊？”
“秋剪罗，你个畜牲，王八蛋。”
“这么宝贝，这张纸啊。” 秋剪罗忽的笑了一下，揪着沈九的头发，逼着他把脸凑到桐油灯边上去，另一只手拿着那幅肖像。

雀跃的火舌，跳动着，卷上了宣纸被揉皱了的边缘，火势蔓延的很快，先是衣角，领子，而后是整个人，秋剪罗将手一松，沈九黑暗日子里的那点光，落了下去，彻底叫火苗吞灭了。
“啊！”沈九忽的发力，猛地把秋剪罗撞开，颤抖着去抢那点子灰烬。
什么都没了……呜……七哥……
秋剪罗被这一撞可不轻，正想骂人，往旁边一摸，抡起个石砚便往沈九头上砸。
沈九只觉得眼毛金花，一个踉跄，撞上了摆书房的剑架。
“养不熟的畜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秋剪罗忽的觉得腹部一凉。
沈九当时只觉得怒发冲冠，一连刺了好几剑。
“杀……杀……杀人了………啊……啊………啊……沈……沈九杀人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家仆，听着形势不对，打开门一瞧，便见着这副场面，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我……我不是……我……没有……”沈九怔怔地望向自己的手。